「如此不是很好?」崔植簡不解。
崔漸晴卻搖起了頭,「是很好, 我也覺得自由了些。只不過他這樣子叫我心裡多少有點不踏實。你們是不知道,齊儼近來總是早出晚歸, 出門前還會把自己捯飭一番,而回了家呢?倒頭就睡。這些時日我甚至還發現, 他說話時看我的眼神也不太對。你說人哪能忽然之間就變成這樣,這事出反常,我就覺得有鬼。」
崔漸晴的憂心全然寫在臉上。
可崔植簡就是個實打實的木頭呆子,他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覺得世間人全都一個樣。他將雙臂環抱只道:「這能有什麼鬼?這不挺正常的,我瞧著是你心裡的鬼。你們女人就愛胡思亂想,沒事也被你們猜出事了。」
崔植簡說教著自家妹妹,卻在睜眼時迎來一片反對之意。
箏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大哥,你怎麼這麼說呢!我們可都在呢——」
宋明月隨之附和,「就是,大哥你怎麼這樣!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你可別小瞧。」
崔植簡被這妯娌二人懟得夠嗆。誰曾想,他第一個反應竟是轉頭看向倉夷。他道:「媳婦,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倉夷卻面帶慍色地跟崔植簡說:「開飯前,叫晴姐兒跟我們說說話,你領著措措去那邊坐坐。」
媳婦下了驅逐令,崔植簡的臉便唰唰掉了下來。
箏也趁機將狗塞進了他的懷中,示意其快點離開。崔植簡幾度欲言又止,是敢怒又不敢言。想來自他那日開竅後,這在房裡的地位當是一日不如一日。
這媳婦啊,還真是被她們給教壞了——
只瞧崔植簡抱著措措才剛起了身,崔漸晴就立刻從鄒霜桐身邊移到了妯娌三人身邊,沒給他留有任何轉圜的餘地。然懷中的小玉,自然也已歸還給了她娘。
如此,大房的女人們湊在一塊,一言一笑和睦有愛,更惹得鄒霜桐在旁妒火中燒起來。
再瞧她懷中的小玉,卻是噘嘴再沒露出過笑顏。
這邊案前,宋明月左右掃視過身邊人,開口就問:「大姐,我問你,你可得如實相告。大姐夫除了你說的這些反常外……是不是也很久沒有碰過你了?或者說,辦事的時候不盡心……」
「宋老六,你說這幹嘛——」箏聞言小臉一紅,隨手就推了宋明月一把。宋明月卻被太史箏推的一臉懵,「幹嘛?我這不是再幫大姐分析啊!你激動個啥?」
箏到底是不經事,一說這話她就慌張。
等她定睛看見眼前這些「前輩」,早已淡定如常的目光,趕忙揮手作答:「沒什麼,沒什麼。你們繼續。」
宋明月搖了搖頭。
崔漸晴這才開口應道:「植籌媳婦說的不錯,我們是有些日子沒…因為他總說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