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做出的動作,卻僅是伸手蒙上了措措呆呆的臉。
所以,他想怎樣?
箏心神難定,掌心冒出的熱汗,出賣了她的不安。她其實根本不像展示在崔植筠面前的那般「放縱」,一切都是她強硬的偽裝罷了。她就一邊期待著崔植筠的靠近,一邊害羞地向後靠去。
直到,崔植筠將那個不帶有一絲敷衍的吻,無比熾熱地落下。太史箏的眼眸便越睜越大,她驚訝著發生的一切。暈乎乎的腦袋,持續發燙。崔植筠在和她的纏綿之間,感受到了她含蓄的回應。
兩個人就此翻倒在坐榻之上,措措趁早溜之大吉。
於是乎,他們從阻隔相對,變成了緊貼在一起。
崔植筠對自己的衝動感到驚訝,他怔怔離開了太史箏面前,空氣開始漸漸從鼻腔進入肺體。此時的箏,已說不出任何話。崔植筠也已沉淪。他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紛雜的想法。
侷促的呼吸,是兩顆心在變窄的距離。
很久之後,箏在兩個人仿若靜置的時間中,顫顫地問:「咱們要…要往下繼續嗎……」崔植筠聞為她收起耳邊的碎發,他也同樣羞於這個回答,「如果…你想的話……」
可最尷尬的事,莫過於此刻有人不識趣地推開了門。
但聞那膽敢闖入的人,竟在瞧見崔植筠壓著太史箏後攔在門口高聲呵斥:「哎呦,不得了了。我兒快停,我兒快停。你媳婦都懷上了,你怎麼還……快給為娘下來——」
「若是傷了孫兒,為娘跟你沒完。」
「懷上了?!」小兩口疊在一起,望向門外異口同聲地答。
可這事都沒辦,懷哪去了?
崔植筠從坐榻上起身,詫異地看向太史箏。箏也愕然回望,搞不清楚狀況。
彼時,喻悅蘭從門外走來,靠近兒子便說:「我兒,別怪為娘說話難聽。現在你媳婦這正是重要的時候,你得憋住。忍忍就過去了。」
喻悅蘭的話,越說越叫人摸不著頭腦。
箏從榻上起身相問:「婆婆,您這是何故啊?我什麼時候說我懷孕了?」
喻悅蘭瞧太史箏那樣,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承認,「誒,我說媳婦。你以為你不說,大家就都不知道了?這事全院都傳遍了。你就莫要瞞著為娘了,這懷孕又不是什麼壞事,何故藏著掖著?想來若不是今早有人來你院裡借東西正巧聽見,你還打算瞞為娘到什麼時候?難不成瞞到肚子大了再說?」
「什麼!傳遍了?」箏覺得莫名其妙。
今兒早起,她不就是做了個夢!箏見狀剛想開口解釋,門外卻又傳來某人的接話聲,「對啊,二嫂——這麼大的喜事,你怎麼連我都不說?虧我晌午還一直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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