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盯著枕邊人看了半晌。
箏沒說話。
她凝望起崔植筠俊俏眉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直到將視線鎖定在那張親吻過她的嘴唇上。箏的臉頰瞬間緋紅,跟著一套絲滑的動作扭起,立刻往被子裡鑽去。
崔植筠愣而無言。
他看著被子裡團成小山的太史箏僵住身子不敢動彈……
被子裡隱約著光亮。
箏在靠近崔植筠腹部的地方抬眼看去,大抵是寢衣寬鬆的緣故,崔植筠胸前的繩子似開非開著。箏看著看著…不知是沒睡醒,還是在發癔症,她竟將罪惡的雙手朝崔植筠分明的肌肉摸去。
被子外烈火焚燒。
崔植筠看不見太史箏,卻能感受到那雙透著溫柔的手掌,在肆意遊走。他不明被中人此舉何意,卻出奇地沒去排斥和她的接觸。只是胸口將近…崔植筠作為第一個從夢中醒來的人,及時抓住了被中人的手腕。
箏猛然驚醒。她這才明了,她到底做了什麼……
箏繼續躲在被中不敢聲張,她生怕下一秒便被外人反客為主。崔植筠卻猛然鑽進被來,一座小山變成兩座,床邊遺落的光影就似山中湖泊,繪做好一幅快意山水。
崔植筠還緊緊攥著箏的手腕,他故意與之保持著相對的距離。
崔植筠喚了聲:「夫人。」
箏嗯了一下,崔植筠提醒說:「某該去上值了。」
話音落去,崔植筠欲擒故縱般放下了太史箏的手腕。箏便在眼前人將要離開前,大膽親上去,這是個非常短暫的吻,短暫到崔植筠都未曾感受她留給他的溫度。
箏帶著無盡的羞意對崔植筠說:「崔二郎,你親了我兩次,獨這一次我們扯平。」
崔植筠先是愣住,而後又是淺笑。
他什麼也沒說起了身。可箏卻又一次拽住了崔植筠的衣角,崔植筠平靜地回眸望。他聽箏說:「二郎,你以後都能像昨晚那樣叫我小箏嗎?我喜歡這個稱呼……」
箏很坦誠。
崔植筠也事事回應,溫柔伸手握起她那綿軟的手掌,他道:「小箏,我真的該去上值了。」
這聲小箏暖入肺腑。
箏乖乖收起手掌,她說:「雪天路滑,路上慢行——夫君。」
崔植筠笑著搖搖頭,轉身去到門前。
可屋門未開,崔植筠就瞧見一個急促的身影停在門外,隨之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傳來,吳嬸的聲音落進耳畔,「郎君,娘子。您二位可醒了?若是醒了,我有事找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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