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夷與宋明月妯娌兩個,方還坐在桌前不明所以, 下一秒就騰地起身,立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僭越。箏在那頭鄙夷看向齊佳覓,惱怪了句:「…齊十一,你敢騙我。害我白白擔心。」
齊佳覓見太史箏生氣,瞬間改了口:「我哪有,分明是她打斷我。箏,你可不能跟她一樣錯怪我。我可是這邊染著指甲,回頭一聽說你的消息,就立刻不管不顧包著手指過來。只是,你今日怎麼把我們約在這兒是……」
話語間,齊佳覓將目光掃去太史箏身後站著的人。她隨手一指,開口就問:「她們又是何人?」
易字詩卻拍去了她的手掌,「別沒禮貌。這是箏的妯娌,伯府的媳婦。」
齊佳覓無甚壞心,她也不是高傲,單只是肆意慣了。瞧著她還是怕易字詩,便只在被拍後哦了一聲,就沒再多言。箏這才趕忙回眸為她們相互介紹起對方來。
「大嫂,明月,這位是小娘娘的女侄,戶部尚書家的小娘子易字詩。是我的總角之交。」
小娘娘?
這,這又是何等的國戚……
到底是平日裡太史箏實在和藹親人,竟叫她們忘了箏的身份。
待如今猛地見著太史箏的親友,倉夷與宋明月便是肉眼可見的慌張,二人頷首怯怯問了聲好。易字詩卻很大方,畢竟她還是得給箏些面子,「二位不必拘謹,你們當我與箏一般便好。從前只聽箏說她這妯娌很是友好,今日一見瞧你們有說有笑,才知箏的話不假。既是如此,二位往後箏還得拖你們多照顧。」
「一定一定。」倉夷不敢多言,宋明月只管跟著倉夷附和。
可輪到介紹齊佳覓,她卻出言打斷了太史箏,「我自己來說吧——二位,我叫齊佳覓,與箏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若是二位不嫌,喚我一聲十一娘就行。我沒那麼多規矩,你們隨意。」
齊佳覓的介紹,跟她這個人一樣簡單。完全出乎了倉夷與宋明月的意料。
她們想像中,像齊佳覓這樣的王孫,該是比齊以君那樣的縣主,更加高傲的存在。甚至極有可能,視她們為無物。但齊佳覓與易字詩給予她們的尊重,卻叫二人漸漸卸下防備。和顏笑起。
原來,她們與她們離得也並不遙遠,遙遠的也僅是相互之間那臆想的偏見罷了。
可箏將她們叫來之前,卻從未有過一刻的擔憂。
因為她明了,她們都是極好的人。
-
相互的介紹,無需太多話語。
只需從一個名姓開始。
齊佳覓晃悠悠走到座前,望著桌案前才剛開始的飯局開口說:「箏,今日有飯局你也不早說,早說我今日就不染甲了。瞧著你就是誠心氣我,專挑有事的時候找我——」
「說吧,今日找我又想做什麼壞事!」
易字詩怕齊佳覓口無遮攔嚇著對面的人,趕忙將話茬接去,「齊十一,你今日給我少說話。想吃什麼,我來餵你,瞧還能堵不上你的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