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1 / 2)

箏支支吾吾,態度不算明晰。

似是有幾分猶豫。

可從來「愚笨」的崔植筠,偏今日立刻聽出了太史箏的言外之意。

崔植筠莫名忐忑,那晚若是順著心下的衝動,水到渠成便罷。可若說憑白來做這件事,他瞧著卻是瞧上去比太史箏還沒準備。想起往前沒成親的時候,喻悅蘭倒是張羅著給他尋過幾個通房,意思是叫兒子泄泄火氣,卻皆被崔植筠嚴詞拒絕。那時的崔植筠私以為自己,就是這樣清心寡欲,襟懷坦白的人。

怎料,一朝破功。

崔植筠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遇上太史箏後,愈漸沉淪……

這是種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但只要是對上太史箏的雙眼,崔植筠的喉結就會發顫。目不轉睛盯著榻上的妻,崔植筠愈想克制,就會發現自己愈發悸動。

他怎會成為這般輕浮的人?還是說…他就是這樣的人?

崔植筠不敢細想。

他鬼使神差地回身,單手捧上了太史箏的臉。

崔植筠漸漸由此靠近,直至從床邊爬到了太史箏身旁,而後,與之鼻尖相對,彼此空白的腦海,便只剩下對方那雙含混的眼。

箏張口咬住眼前人遞來的嘴唇,崔植筠溫熱的手不覺從寢衣邊緣向上遊走。

隨之,自喉腔發出的嬌弱悶響,驚得箏自己向後倒在了床上。崔植筠停下動作,半撐著身子,溫柔地望向太史箏慌忙的臉,「小箏,你若是覺得不好,就算了……」

可心臟劇烈的跳動,將崔植筠的說話聲瞬間掩蓋。

箏垂著眼睛說不出話。

顯然她是緊張,而非抗拒。

彼時,有人自院外走來,隔著門廊與之呼喊:「二少夫人,大少夫人叫我來問一聲,您不是說今日到銀劍居試做麵食,怎的現在也沒見人來?您這邊是有什麼事嗎?」

崔植筠無言相望,箏聞言回過神,大呼了句:「遭了,怎麼把這事忘了!」

都怪崔植筠太勾人,叫她一時頭腦發了熱。瞧箏頂著面紅耳赤的腦袋,趕忙朝窗外人說:「沒事沒事,你回去叫大嫂稍等片刻,我這就過去——」

「這就過去?」崔植筠發出疑問,他停頓的手還擱在箏的身上。

崔植筠感受到自己身下有團火在燃燒,便放肆捏了捏掌下之物道:「那我怎麼辦?」

箏猛然被崔植筠捏的胸前一癢,瞬間頭皮發麻。可她這個挑起事端的人,此刻竟裝作無辜,與之求饒道:「二郎,對不起,我是真的忘了,可答應了大嫂的事,我總不能食言。咱們這兒應該…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完……不若就下次,亦或是等我回來?」

箏說著一臉可憐地眨了眨眼,崔植筠還是第一次這麼不情願太史箏離開。

他說:「算了,你且去吧。」

可崔植筠嘴上雖這麼說,但他動作卻十分誠實,絲毫沒想放人離開。

箏欲起身,又不敢亂動,她尷尬地垂眸瞧了瞧胸前的寢衣,含羞道:「我是要去了…只是二郎,在此之前,你能不能把先手拿出來。」

最新小说: 主奴调教日常 快穿之炮灰生存记 一转生来,女主变不一样了?(GL ABO) 当上高中老师后再也不寂寞了(1v多/SM/调教/圣水) 我就当圣母咋了(纯百NP) 恋歛 潮痕(纯百) 穿书后沦为反派炉鼎 拾光 南总抱住我,睡着了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