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不經意垂眸,竟瞧見太史箏在自己身前半撅著腚, 探頭探腦地向外望。崔植筠頓時扶額不語, 太史箏這姿勢未免有些太過妖嬈。
箏卻沒在意地往身後揮了揮手,「哎呀, 你小些聲。二郎你瞧那從銀杏閣出來的人, 是不是鄒娘子和……」
崔植筠答曰:「縣馬。」
「啊?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呢?」箏驚得猛然直起身子,卻正巧撞上了崔植筠微微彎腰垂落的下巴。這力道, 差點沒給崔植筠撞的眼滿金星。
箏哎呦一聲, 摸了摸受傷的後腦勺。
崔植筠這會兒也顧不上自己下巴的痛, 伸手輕輕搓了搓太史箏受傷的腦袋,似是用溫柔的語氣, 說著責怪的話, 「瞧你這一驚一乍的,叫我小聲些, 你自己倒先跳起來了。」
箏將手掌垂下,任由崔植筠揉搓自己的腦袋, 「我不是太驚訝了嘛……」
不,是太八卦了。
箏的好奇心驅使著她, 繼續向外看,腦袋上的疼也漸漸被崔植筠消散,她望著鄒霜橋被崔植林攙扶著的身影,越走越遠,不禁疑惑道:「二郎,這鄒娘子的腿怎麼一瘸一拐的?是被誰打了嗎?」
箏說到此處,開始腦補出一番大戲。
想著想著,她便不覺倒吸了口涼氣,「這鄒娘子這會兒從銀杏閣出來,該不會是離開咱們那半路截住老三,老三犯傻被明月誤會,然後——被宋老六打了吧!」
「……可這縣馬又是怎麼回事?」
箏理不清頭緒,可她確信自己的推理不無道理。
太史箏察覺不到崔植筠的無奈,她只疑惑著崔植筠撫摸她的手為何驟然停在頭頂?箏舉目向上看,卻被崔植筠抓著腦袋向轉角外離去,箏當即大呼:「崔二郎,你鬆手,頭髮都被你抓亂了!」
崔植筠卻沒應聲。
他是生怕半路一個不注意,這人又跑神去了別處。瞧著他們自家的事,好似燒到的,只有自己的眉毛。
如此,他們幾時才能歸家去……
崔植筠一手拎著食盒,一手提溜著太史箏進了銀杏閣。
院中撞見這場面的老嬤剛想回身去喚主家,宋明月便掀簾從寢屋打簾出來,她那碎嘴,瞧見二人的滑稽相,頓時大笑道:「我說二哥哥,您抓著二嫂作甚?難不成還怕人跑了?」
箏尷尬地伸手朝宋明月揮了揮。
崔植筠沒接腔,也沒放開。
他只簡明扼要地說:「植籌媳婦,這是大嫂叫我們拿給你們的饅頭與籠餅,該是放在何處?」
崔植筠說過這話,老嬤就要抬腳去接,卻被宋明月攔下。瞧她挺著肚子,轉眸就喊了聲:「老三,出來——把二哥哥手裡的東西接走,拿到小屋裡去。」
崔植籌在屋裡聽見媳婦的召喚,唉了一聲就往屋外奔。
且看崔植籌暈著腦袋下了台階,眯起眼睛到了崔植筠面前,又盯著太史箏看了半天,滿臉疑惑地回望去宋明月道:「六兒…這二哥哥手裡不是二嫂嗎?你做什麼叫我把二嫂拿到小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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