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身邊人的手臂,喻悅蘭被嚇得猛地停駐腳步,沒怎麼瞧清竹林里躲著的人。
崔植筠見狀沉聲喚了句:「母親。」
「我兒!」喻悅蘭驚訝回望。箏從崔植筠身側探出頭,笑著打了聲招呼:「婆婆。」
「你倆在這兒作甚?」喻悅蘭惑然。
崔植筠卻反問道:「母親怎麼在這兒?」
喻悅蘭聞言眉眼間的笑意不減,她這樣子一瞧便是來看戲的,「自然是來看熱鬧的。二房的熱鬧,豈能不看?你們難不成,也是來這兒——」
小兩口搖了頭。
他們自然不全是為熱鬧而來,他們是想看看事態如何發展,切莫將事情鬧大。
「那你們便在這兒貓著,其樂,我們走。」喻悅蘭咂咂嘴,抬腳就要往前去。崔植筠知曉喻悅蘭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便勸阻道:「母親,您還是莫要上前,這也算是二房自己的事。您若想看,就與我們在這兒便好。」
「是啊婆婆,咱們就在這兒便好,莫要上前了。以免他們動靜太大,傷了您。您來坐,這個位置一樣瞧得真切,兒媳都替您試過了。」箏附言,轉頭就將坐著的那塊石頭讓給了喻悅蘭。
瞧她這婆媳倆是如出一轍的愛看熱鬧。
傅其樂也正愁勸不住喻悅蘭,趁勢攙著自家大娘子的手臂,將人生生送去了石頭邊。
於是乎,這一家三口,加上個老奴,便一塊貓在了竹林里。只是這夜幕時分,四個腦袋若隱若現在竹林深處,著實怪異,惹得提燈路過的使人,無不心悸,一個個地皆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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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亭那邊,
褚芳華領著兩個兒子聞訊趕來。
齊以君卻在他們即將到來之前,命人將扭打做一團的姐妹倆拉開,並把鄒霜橋按在了地上。鄒霜橋惶然的眼神,從地上看去亭中,燈火映照下的那雙眉眼,帶著冬日徹骨的寒。
齊以君生來驕傲,她想要得到的東西,永遠唾手可得。
崔植林亦是一樣。當齊以君眯起眼睛,那日在金明池畔闖進心房的臉,依舊璀璨。
沒有人能夠覬覦她的東西,多看一眼也不行。
鄒霜橋犯了大忌。
而後,從桌案起身,直至潔白的狐裘垂落在錦繡的鞋面,齊以君才正眼看向鄒霜橋,那是一張很妖媚的臉,可她不喜歡。平淡的表情掛在臉上,齊以君忽然開口問:「所以,他昨日看過你腳踝上的傷對嗎?」
鄒霜橋被眼前人的言行所驚,再說不出半分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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