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上前拽起,崔植松的衣領,崔植簡再次無情將拳頭打上了他的臉。
二房內,這兄弟幾個,崔植林被褚芳華打壓的自卑軟弱,而崔植松卻是因為妾母受寵,被崔賓嬌慣的無心無德。崔植簡覺得需得叫眼前這個無能,且將自己置身事外的男人,清醒清醒。
「你以為我願意插手你們的腌臢事?若非老太太因為你們在那病著,我是斷不會踏進你這院中一步,你們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可你身為男人,偏不思悔過,不帶頭到老太太那去誠心認錯便罷,竟還在這兒喧鬧折騰?好,二房既是無人出手管教,那我今日就好好教教你,何為個男人的責任與禮教——」
「孬種,給我站起身來。」
崔植簡故意激起崔植松的憤怒,眼瞧崔植松猛然起身沖自己而去,崔植簡眼都沒眨一下。可壓根不等崔植松與自己過上兩招,崔植簡便利落抬手一舉,瞬將崔植松背摔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不由他掙扎分毫。
崔植簡狠厲的眼神,不曾有一刻消散。
他今夜就是個索命的閻王。
令人聞風喪膽。
可當他面無表情地俯身想要折起崔植松的手臂,屋內跟崔植林鬧騰著要上吊的褚芳華,卻在聽到崔植松的哀嚎聲後,破門而出,當即破口大罵道:「崔植簡,你個不知禮數的匹夫,你怎敢到我們二房放肆——」
崔植簡眯了眼,折得更重了幾分。他沉聲說:「方才院中那麼大動靜,也不見叔母露面。瞧著叔母現下是改變主意,是打算待會再上吊了?」
褚芳華被氣得靠在身後追來的崔植林身上,依舊喋喋不休,瞧她抬手指起了崔植簡,「你,你個逆子——你爹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對,她說的沒錯。
崔植簡是個瘋子。他是個願意為了愛的人,不顧一切的瘋子。
可非要像他們一樣麻木嗎?
府中每個人都在為臉面而活,他們最終得到了什麼?
崔植簡不屑。
他要為今日的事,做個了斷。
可陶鳳琴卻在倉夷等人的攙扶下,匆匆趕來制止,「大郎,住手——莫要糊塗。」
「阿娘。」
崔植簡抬起頭,沒有打算放手,「你怎麼來了……」
陶鳳琴生性膽小,她瞧見兒子這個模樣,嚇得帶著哭腔開口相勸:「我不來,我怕你釀成大錯。兒啊,我知你最心疼你祖母,你祖母病了,你心焦。可我教你的處世之道,你都忘了嗎!你且放手,二房的事,你就叫他們自己解決,咱們不摻和。兒啊,快跟我回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