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玉盯著光禿禿的竹籤,一臉懵。箏見狀抬手照著浮元子的腦袋就是一擊,「臭圓子——小孩的東西你也搶。下一旬的零用錢減半。」
浮元子聞言,連連辯解說:「啊呀,娘子真是誤會我。小孩子吃多是會壞牙的。我不怕,我替玉姐兒消化消化~」
三人逗逗鬧鬧,在寬鬆的路口賃了輛牛車,繼續向懷慶坊行去。
這時間,天光正盛,距離午時大抵還有半個多時辰。小玉路上並未因糖葫蘆的事哭鬧,她老老實實坐在箏的懷裡,甩起了竹編的螞蚱。
浮元子坐在對面,眯眼看向小丫頭。這看著怎麼那麼像在報復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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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宅外,牛車停住。
箏在人少的地方,這才敢將小玉放下地。
與拉車的師傅結過銀子,主僕倆領著小丫頭,登上了自家的台階。這熟悉的感覺,叫人安心。
三人牽手立在門前,箏轉頭瞧瞧浮元子,浮元子轉頭看看箏。二人心照不宣,鬆開小玉,跟著咚咚咚叩響木門,轉頭便貓在了門的兩邊,只剩小丫頭自己呆呆立在門中間。
大門輕開,太史正疆拎著他那大長勺向外看。
一個眼睛大大的小丫頭站在正中央沖他發笑,小玉抬頭看著太史正疆,甜甜問了聲:「翁翁,你家有飛奴嗎?」
太史正疆趕忙收起他的長勺,生怕嚇著這個小丫頭。與這樣可愛的孩子說話時,他連聲音都變得柔和起來:「你是誰家的小丫頭?你怎麼知道翁翁家有飛奴呢?」
話音未落,太史正疆剛想俯下身來,卻被門外躲著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爹!」
「老爺!」
哦,是他家的小丫頭們。
太史正疆護著被嚇得突突跳的心跳,抬手賞了箏和浮元子的腦袋,一人一勺,「臭丫頭,你們回家就回家,整這一出,是要嚇死你爹,你老爺我啊——」
許久不被太史正疆這樣敲打,主僕兩個還不太適應。倆人各自捂著腦袋,紛紛瞥了太史正疆一眼。不敢多言。
這人,怎麼還是這麼暴力?
若是被親嫂子瞧見……對了,親嫂子!
箏抬頭望院內瞧,「爹,親嫂子來了嗎?」
箏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太史正疆就沒好氣,瞧他應了句:「沒有。」轉頭就要往院裡走。
得,又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