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叫咱們重新捉婿。」
此事在未落定前,雖不能提,但褚芳華沒必要跟崔賓藏著掖著。
這夫妻倆口上離心,可卻實打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況且,崔賓亦有私心,崔植松現在調去晉州那麼遠的地方,他心疼,卻無能為力。因為大家認只認平康伯,誰又會去認他這個無名無利的二爺。
所以,崔賓心裡也想借勢,把自己這寶貝兒子弄回來。
可崔賓停了褚芳華的話,惑然無解,「重新捉婿?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可這女婿哪有這麼好捉?人家這定親的定親,捉走的捉走。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世家,哪裡還輪得上咱們?難不成是叫咱們給春兒捉個有婦之夫回來?」
「這也叫太后給的明路?」
褚芳華白了一眼,「嘁,往前跟你說話那麼費勁,今天這倒是被你給說著了。」
彼時,門外有人端著熬好的中藥從廊外走到屋前,被使人瞧見輕喚了聲:「小娘子。」
崔漸春與使人說話時,亦是垂眉,「我來給母親送藥。」
使人好心提醒,「小娘子,老爺也在裡面。」
崔漸春點點頭,抬腳就要往前去,可屋內卻陡然傳來崔賓的一聲高呼:「什麼?!太后怎麼能讓我家春兒受這樣的辱?讓我崔家受這樣的辱,我不同意,大哥也不會同意——」
崔漸春停下腳步,頓在門柱下頭,正好擋住了她的影子。
她似有預料,趕忙轉眸揮手,將使人們都譴出了院,獨留自己一人守在了屋前。
褚芳華在那端開口反駁起,「你小聲些,你是生怕別人聽不見?崔賓,誰需要你家同意?這是我兒的婚事,就該由我做主。還有怎的就是受辱?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是休妻再娶,我怎會讓我兒背上那停妻再娶的罵名?你們崔家不要臉面,我還要臉。就是壞了事,又怎樣?咱們只要把錯處都推去那頭身上,誰叫他貪心不足,自是該當個替罪羊。」
「我不管,反正這人我今日是見過了,事我也會安排妥當。」
「你若識相,就給我憋著,老老實實站在我這邊。只要咱倆堅持,將來這事成了,我就求太后,把你那廢物兒子從晉州調回來,到時候混個高官厚祿也不一定。你說,你還有何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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