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雅又豈是嚇大的?更何況家裡怕她在外遇險,派了數十名保鏢陪伴在側,瞧著凌元說話這般的不尊重,長老紀子行當場便發作道:「凡事得講道理,這金紋蓮是我們大小姐先看上了,你們如何奪人所愛,豈是君子所為啊?若是你們能夠及時歸還我們的金紋蓮,這件事我們既往不咎,你們說過什麼話,我們且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若是你們執意如此,那可別管我刀下無情了!」
他們這一趟出來,足足帶了五名元嬰修士,要知道,水灣秘境禁止化神級的修士進入,他們帶了那麼多的元嬰修士,足以在秘境裡橫著走了,且不說大小姐看上的一盞金紋蓮,哪怕是大小姐看上了哪個姿色動人的男人,想要搶回來當爐鼎使,他們都是做得到的!
紀子行的這一顛倒是非黑白的發言直接惹怒了雲希,雲希可是個硬骨頭,又豈會輕易低頭呀。
他言簡意賅道:「做夢!」
瞧著雙方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姜奚哲趕忙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榮小姐,這一株金紋蓮確實是雲希先拿到的,您可不能所見既所得,若是如此的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豈非您所見之處,都歸您所有了?」
紀子行瞥了一眼,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噢?這不是姜家的大公子嗎?屈之末流的姜家竟然有膽子跟我們榮家叫板,怎麼?你們是想要跟我們榮家作對嗎?」
要知道,他們榮家可是穩坐一等世家的交椅,豈是姜家這樣的三流世家能夠比擬的?
「你!」姜躍哪裡受得了這般的羞辱,氣得他胸脯上下起伏著。
姜奚哲哪想到這些傢伙竟然如此的狂妄,他正準備頂回去,他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便被身側的易衡一把抓住了手腕,易衡緊蹙著眉頭,急切道:「少主,不可枉動啊!」
要知道,榮家是有化神老祖坐鎮的。
元嬰與化神有著天壤之差,遠不是用功法與法器就能夠彌補的,更何況,這榮家的化神老祖還不止一名,要是真的鬧起來,對他們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姜奚哲指著榮雅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咬牙切齒道:「這、這分明就是雲希先取得的金紋蓮,他們還有沒有半點王法了?竟這般的仗勢欺人!」
瞧著姜奚哲這般的氣憤,易衡適時的提醒道:「公子說笑了,修真界一向來都是憑拳頭說話的,殺人越貨更是稀疏平常的事,在這種情況下,公子應當保全自身避免引火燒身。」
見姜奚哲遲遲不點頭,易衡趕忙補充道:「公子就算不為自己考慮,您也應該為姜家考慮呀,要是真的惹惱了榮家,姜家無異於是引火燒身啊!」
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姜奚哲牢牢的攥著拳頭,胸口升騰著一股熊熊烈火,他緊緊抿著唇角一言不發。
紀子行眼底閃過一抹嘲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雲希扔了三顆霹靂彈,一時之間,濃煙瀰漫,一度讓雲希眼前一片模糊。
「砰砰。」
他只聽見了兵器相互撞擊的聲音。
凌元手持著斬月,直接把紀子行的霸刀攔了下來,兩者的兵器碰撞著,打得噼里啪啦響。
榮雅可沒有想著給他們喘息的空間,她取出了皮鞭朝著雲希猛地的一甩,試圖捲走雲希攥著掌心裡的金紋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