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雲希緊咬著牙關,眼尾都泛起了閃爍的淚光,太疼了。
「小子,你可別鬆氣,這可最初的吐納,你連基本上的靈氣運轉都做不到,日後如何能飛升成仙呀?你日後與別人鬥法的時候,等你發動攻擊的時候,屍首都要涼了,你必須把經脈打通!」
這是最基本的!
雲希何嘗不知他所說的在理。
問題是這段時間雲希給凌元寵壞了,凌元對他的百依百順,直接養成了雲希遇事就耍賴的小性子,天塌下來有凌元頂著他,他可以在後面心安理得的擺爛。
凌元給他梳理靈氣的時候,他只感覺到身體裡有陣陣暖流涌動著,待他自己梳理靈氣的時候,才知道身體的泥重難返,想要推進遠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緊張。
雲希心一橫,猛地提了一大口的靈氣,朝著.穴.位.露出的裂口處襲去,伴隨著他壓抑的痛呼,一口黑血從他口中吐了出來,那裂口是淤泥最薄弱的地方,是最容易通關的地方!
雲希仿佛找到了某種訣竅,他學著凌元之前給梳理靈氣的模樣,一步步的深入,被統統續上來的靈根並非完全的斷裂,它就像藕斷絲連一般的存在,隱隱之中有著必然的聯繫。
那濃郁的藥浴變成了雲希的聚靈陣,每每他紫府的靈氣即將消耗殆盡的時候,他便能夠從聚靈陣里得到相應的補充。
逐漸的,他甚至聽不到柏明的聲音。
他看到的了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那一根根骨頭裡面藏著濃郁的墨汁似的殘留物,從經脈到筋骨,他仿佛泡在一個黑色的大染缸里,光潔的靈氣成了唯一能夠驅逐濃墨的物件,經過前面多次的清理,經脈處由沖開了一道細小的路徑。
雲希順著白光的運轉路徑,一遍遍的運轉著體內的靈氣,一遍遍拓寬著行進的道路,一波波強有力的衝擊,宛如一盆盆的熱水沖刷著那凝固的墨痕身上,每一次沖刷,墨痕都有變淡的痕跡。
柏明詫異的挑了挑眉,這小子竟然入定了!
他本以為自己還能夠多指點幾句,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尋到了正確的方法。
#懷揣著百寶箱的老師毫無用武之地#
#欲叭叭,又戛然而止#
入定的雲希絲毫感受不到外界的變化,他宛如置身在宇宙當中,做著周而復始的星體運動。
「轟。」
震耳欲聾的雷聲轟鳴著,外面狂風大作著,恨不得把一根根小樹攔腰折斷。
凌元的臉色微變,希希,這是在渡雷劫?
雲希此刻正在無我之境,哪能察覺到外界的變化呀,哪怕是外面電閃雷鳴,那都是與他無關的事。
雲希這般大的動靜,怎麼能夠引人側目?
九天劫雲在天空上盤旋著,那陰沉沉的天宛如凌元此時的臉色,他第一時間躍到房頂上方,時刻戒備著,準備替雲希擋下這要命的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