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聽著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忍不住啞然失笑著,「雲希呀,你現在的問題真是越來越多了,你哥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小商人,哪裡能摻和仙盟的事情,只是聽過人們議論的傳聞而已。」
#堂堂億萬老闆竟自稱小商販,你還讓不讓其他的小商販活了!#
#我哥又在一本正經的胡扯!#
「至於他們的下落,我就更不知道了,聽說他們擺放在宗門的魂燈無恙,想來人是沒什麼事的,至於他們驅惡蛟到哪一步了,那為兄就不知道了,只能說是暫無大礙吧。」
聽著顧逸的這一番話,雲希踏實了不少,這說明仙盟的人雖然沒有回來,但是,他們在海上並沒有出意外,那安然無恙的魂燈便是最好的說明。
夜晚,他們在漁民呂年家裡過了夜,呂年的模樣大約在二十出頭,那曬得黝黑的臉龐上帶著稚嫩的笑,他靦腆的抓著頭髮,苦惱道:「我家有點小,可能各位要將就一下了。」
「不妨事,我們初來乍到的,只想要找個落腳地過個夜。」凌元笑著擺了擺手,說著,凌元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枚中品靈石塞到呂年的手裡。
呂年掂量著手頭靈石的分量,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真誠,給他們逐一的安排道:「剛好,我前段時間給家裡弄了兩間新房,你們不介意的話,便住那兒吧。雖說房子窄小了點,但是,貴在乾淨整潔,不髒的。」
「瞧您說的,我們連個落腳地都沒有,哪還有心思挑挑揀揀呀,我瞧著外面停了一艘大船,是您的漁船吧?」
這漁船便是漁民的命根子,一提到愛船,呂年整個人便神采飛揚,「對對對,那真是我出海的漁船,它前段時間剛粉刷好,還沒有來得及出門捕魚呢。」
提到這茬,呂年臉上閃過一抹可惜,愛船經過他的粉刷與加固,那質量是槓槓的,他恨不得把小船開出了,好好的捕一網魚回來。
「怎麼了?我瞧著大家的漁船都停在附近,都沒有出海嗎?」雲希問道。
一提到這茬,呂年臉上那叫一個愁雲慘澹,「現在大夥都靠著往年養殖的水貝過日子呢,退潮的時候,上趕著去撿點海蠣子,只是海蠣子不如海魚,一撬開殼以後,哪怕是加入冰水浸泡,它也保鮮不了幾天,過不了幾天,那飽滿的海蠣肉便會扁下去,遠不如海魚來得實在。」
哪怕是吃不完,用鹽水浸泡晾曬以後,還能夠拿去集市上販賣賺點體己錢。
自打不能夠出海以後,他們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雲希單手托腮,赫然一副思考的模樣,他又問了一句,「那有沒有漁民偷偷出海,並且回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