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是個直腸子,瞧他都這麼說了,自是不好託詞,更何況中毒之人來回移動,只會讓毒素擴散得更快。
她拱了拱手,「好,我這就回去喊人,你且在這裡守!」
「嗯。」
見傅金離開了,聶黎眼底暗了暗,他快速給洞穴疊加了一層薄薄的結界,這薄薄就像給內部蒙上了一層稀薄的霧,雖說人們無法從外面看到裡面的全貌,但是,隱隱約約可以窺探一二,最關鍵的是—他特意把結界設置得不隔音,這意味著外面的議論聲,裡面未必能夠聽得見,但是,裡面的動靜外頭是能夠聽見的。
他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要師兄弟們回頭給他做一個見證,楚巡為人方正,一旦他們做了,楚巡自是要負責到底了。
他瞧著楚巡的那雙緊閉的雙眸,主動的脫下了自己一件件的外裳,大膽的貼了過去,他用食指沾著風露膏往唇角抹了一圈。
他主動的貼上了楚巡的唇瓣,紅唇大膽的撬開他的貝齒,將唇角的膏體一點點的渡進楚巡的嘴裡,那風露膏發散著一股幽靜的紅梅香。
楚巡的意識陷入了一陣恍惚,失控的呢喃道:「雲希……」
第62章
一聽到這個名字,聶黎那張俊美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扭曲起來,雲希雲希又是雲希!
上一輩子就是這樣,楚巡的眼底只有雲希,無論他怎麼示好,楚巡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動輒就是雲希長雲希短的,明明雲希就像捂不住的冰山似的,對楚巡濃郁的愛視而不見,然而,上頭的楚巡哪裡在乎這個,喜歡一個人哪怕是遠遠看他,那都是歡喜的。
憑什麼?明明他跟楚巡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啊,明明他才是最喜歡楚巡的人,明明他才是楚巡的良配!
那名叫嫉妒的種子在他的心頭瘋狂的滋長著,聶黎的面容扭曲著,眼底寫滿了瘋狂的占有欲,這會的他完全被憤怒所裹挾,全然沒有看到逆襲系統在他的瘋狂下,體積哐哐哐的變大了,它砸了砸嘴,仿佛品嘗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般。
「拿到」龍玄靈參的雲貓貓滿血復活,他離修復好神骨又近了一步。
凌元再遲鈍,這會都反應過來了,他回握著雲希的手掌,低喃道:「希希,你尋到的寶物都是用來修復神骨的吧?」
被人一語道破的雲希:「!!!!!」
他扁著嘴,小心翼翼的扯著凌元的衣角,「你、你看出來了?」
凌元圈著他的腰肢,耐心的跟他講道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主動告訴我呢?我可以幫助你一同尋找呀,我們好歹是夫夫,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還是說,我們根本就不是夫夫?」
雲希:「!!!!!」
眼瞧著凌元已經游離在真相門口了,雲希一把環抱住他的脖子,急切的打斷道:「怎麼可能呢!我們當然是夫夫啦,難道你還跟我以外的人有過這樣的肌膚之親嗎?」
「沒有。」凌元坦率道。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