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關切的看著他,躊躇道:「你說他應該怎麼辦才好?以前明明沒有這種情況的。」
「凌元」就差沒跟龍玄靈參來上一段單口相聲。
「凌元」:「大夫,我有病!」
龍玄靈參:「?????」
你有什麼病?你這個身子骨比牛要壯呢!
「凌元」:「我的心律不齊,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還特別的萎靡,大夫,你說我這個情況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龍玄靈參:「……」
你這個情況像極了戀愛腦晚期!
「凌元」:「大夫,我該不會是得了絕症了吧?還有得治嗎?」
龍玄靈參:「……」
你得相思病,你問我怎麼治?
龍玄靈參一聽便知道他的問題,跑?心魔能跑到哪裡呀?他的心都給人家困住了,無論他跑到哪裡,他始終都得不到真正的解脫。
現在他得到了身體上的自由,卻得不到心的自由。
這般的念念不忘,哪裡放手的意思。
龍玄靈參冷不丁的開腔道:「那人長得好看嗎?」
「凌元」耿直的點了點頭,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好看!容色傾城!」
他家寶貝最好看了!
只聽見龍玄靈參「嘶」了一聲,「那他的追求者怕是不少呀,回頭你朋友跑了,那其他人豈不是有機會了?回頭他一傷心指不定就撲到別人懷裡……」
龍玄靈參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便被「凌元」毫不猶豫的打斷道:「放屁!希希不可能喜歡上除了我以外的人!」
龍玄靈參瞧著他這副著急上火的模樣,冷不丁的補刀道:「這事不好說,咱別一下子就把話說死了……」
一聽到這話,「凌元」的眼刀子馬上就甩過來了,「放你的狗屁!我家希希發過心魔誓了,他說了,他只愛我!」
見他這般信誓旦旦,龍玄靈參酸溜溜的來了一句,「誰說歡愛就一定要有愛呀?你瞧瞧魔域裡那些魔女,她們是為了愛才把那些修士往床上拐嗎?」
「我家希希可不是那種人,別拿那些扶不上去的魔女跟希希做比較!」
「我只是提醒你,有時候歡愛呀,未必是要有愛的呀,許是他一晌貪歡呢?又或者他身邊有些不著調的狐朋狗友,趁著他情場失憶的,哄騙他喝下佳釀呢?他這酒勁上頭起來,未必能夠分清自己在做什麼。」
「凌元」:「……」
你這話說得好有道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元」那本就波動的心,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的焦躁不安了。
龍玄靈參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這事有戲,他循循善誘道:「你仔細想想,你不在以後,現在是誰在照顧他呀?那人對他有沒有非分之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