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不自然的拍開他的手,振振有詞道:「那當然了,我是那種為了小事而吃醋的人嗎?」
雲希:「……」
你是,你就是!
見凌元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雲希的貓尾巴甩了甩,露出了一抹壞笑,壞心眼的在他的耳邊吹著氣,這小粉爪子不輕不重的朝著他的雷點踩了上去。
「既然阿元不是小氣的人,那我就坦率的說了啊,百知曉那軟綿綿的大長尾巴就是比你的蛇尾好摸,人家的尾巴又蓬鬆又柔軟,就像抱著個棉花糖似的,你的尾巴又冰又涼,我才不喜歡呢!」
凌元:「……」
他那想要刀人的眼神已是藏不住了。
他緊緊的磨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既然你喜歡他的尾巴,我便替你把他的尾巴削下來給你做圍脖。」
百知曉:「?????」
你們的浪漫可不能夠建立他的痛苦上啊!
眼瞧著他這副著急上火的模樣,雲希忍不住打趣道:「嗯?你不是不吃醋的嗎?這都想著給百知曉抽筋扒皮了!」
凌元:「……」
他把臉撇向一邊,用沉默來應對,這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雲希莞爾一笑,一頭扎入了他的懷裡,「雖然我們阿元的尾巴不是毛茸茸、軟篷篷的,但是,架不住我愛屋及烏啊!」
一聽這話,凌元臉上那緊繃的線條,這才有了軟化的趨勢,伸手把他牢牢的圈在懷裡。
當晚,他們便回到了百知曉的小院。
百知曉看到凌元臉的那一霎,嚇得緊急關門,這生意他不做了!
在雲希「走丟」的這段時間裡,「凌元」一直住在百知曉這邊,別的不說,「凌元」每天給他丟的眼刀子就足夠他喝一壺了,天知道,這樣的眼刀子,他竟然挨了整整一個月多,一個月多啊!
他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這個大殺神給盼走了,哪想到這廝竟然半路折返回來了,要知道,「凌元」就跟門神似的,有「凌元」在,他的顧客都不敢上門諮詢了,這簡直就是聞者為悲傷啊!
見百知曉急著關門,雲希急切的喊道:「百知曉,你別急著關門啊!我有事要問你呢!」
聞言,百知曉身軀一震,看了看緊跟著在雲希身側的凌元,「凌元,你把人給找著了?」
凌元:「?」
他把人找著了是什麼意思?
他的記憶出現片段性的空白,這種事情的失控感令他的心格外的焦躁。
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把這件事認了下去。
見狀,百知曉當即就在雲希面前倒了一大口苦水,「雲希,你離開就離開,你怎麼能夠給凌元留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他這一個半月一直在我這邊等著你,他天天在那兒掛臉,時時刻刻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殺氣,我的客人都不敢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