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
应该也没有接过吻。
焦望雨站在对方的床边,心说如果这会儿濮颂秋突然醒过来看见自己,怕是会以为他在梦游。
但事实上,并不是梦游。
他清醒得很。
十分清醒的,正谋划着做一件坏事儿。
焦望雨看着睡着的濮颂秋,满脑子都是梦里跟对方接吻的样子。
但梦境终究是梦境,再怎么努力,那感觉也依旧是虚无的。
他抓不住,像是天上的云。
从梦里醒来,满心的遗憾,现在只要他能接受自己继续犯错,继续当坏人,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要这么做吗?
焦望雨低头看着濮颂秋。
不可否认的是,当坏人真的很快乐。
焦望雨缓缓俯身,抬起腿,膝盖搭在了床边。
他单膝跪着,像幽魂摄魄一样来偷濮颂秋的吻。
别这样。
焦望雨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可很多时候,道理都懂,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焦望雨觉得人类好可悲,或者说,他这个人类很可悲,竟然被欲望如此牵着鼻子走。
他凑了上去,在黑暗中,距离濮颂秋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焦望雨迟疑了,背上的汗把他的衬衫都给打湿了,就那么粘在皮肤上。
他心跳极快,呼吸困难,却不敢用力喘气,生怕吵醒了这个还一无所知沉睡着的人。
要继续吗?
焦望雨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真的很想要。
如果不能拥有你,那么拥有你的初吻,可以吗?
其实,答案很明确。
不可以。
至少他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得到。
但他还能怎么办呢?光明正大地说:濮颂秋,你可以把你的初吻给我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滑天下之大稽。
焦望雨问不出口,他还是没有那个胆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做一个小偷。
盗窃是违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