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把她领到这里来吧,玛西森太太。也许我能为她做点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位女士被领进房间。我的心突然一跳。
我认识她。亚德利夫人的照片在地方报刊上出现得太频繁了,她的相貌不会被人认不出来。
“请坐,亚德利夫人,”我说着。拉过一把椅子。“我的朋友波洛出去了,不过,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回来。”
她向我道谢。然后坐了下来。这位女士和玛丽。马维尔小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高高的个子,黑黑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一张苍白的圆脸-可是从她嘴唇的轮廓可以看出。她有些愁苦。
我很想直奔主题。为什么不呢?有波洛在场的时候。我时常感到一种困难-我总不能表现出我最好的-面。可是毫无疑问,我的侦探才能也很具水准。突然冲动之下。我俯身向前。
“亚德利夫人,”我说,“我知道您为什么到这儿来-您接到了有关那颗宝石的讹诈信。”
毫无疑问,我的话击中了要害。她张大嘴巴瞪着我,面颊变得惨白。
“你知道了?”她倒吸一口气,“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
“根据非常符合逻辑的推理。如果马维尔小姐收到警告信的话-”“马维尔小姐?她来过这儿?”
“她刚刚离开。如果正像我说的那样,她作为那两颗完全一模一样的宝石的拥有者之一,收到了一系列神秘警告信的话,那么您,作为另一颗宝石的拥有者。也一定收到了同样的警告信。您明白这有多么简单了吗?那么,我的判断是对的,您也一定收到了那些奇怪的警告信,对吗?”
一时间,她犹豫起来,她像在怀疑我的话值不值得相信。然后她低下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表示赞同。
“确实如此。”她承认了。
“您的信,也是转交过来的吗-被一个中国人送来的?”
“不。它们是邮寄来的。可是请告诉我。马维尔小姐也遇到同样的事了吗?”
我给她讲述了发生在当天上午的事情。她全神贯注地听着。
“那么全都对。我的信是她的信的复制品。它们确实是邮寄来的,不过。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浸泡过这一张信纸-这种燃香的气味-它使我立刻就想起了东方。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