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决定我们步行去那儿。于是,我们就沿着正街向前走。
“我们这次出差的计划是什么?”我问。
“首先,我要去拜访那位大夫。我已经搞清楚了,在马斯顿只有一位医生,他是罗尔夫。伯纳德大夫。啊,我们已经来到了他的寓所。,,大夫的房子是那种比较好看的农舍。离公路稍微远一点儿,门前的铜牌上刻有大夫的名字,我们沿着门前的小路上了台阶,摁响了门铃。
结果证明,我们此时拜访是非常幸运的,此时正是大夫就诊的时间,而眼下又没有病人在等候他。伯纳德医生是位上了年纪的人,高高的肩膀,有些驼背。接人待物的态度很令人愉快。
波洛作了自我介绍,问他解释了我们此次拜访的目的,并且特意告诉他保险公司对此类事情耍做彻底的调查。
“当然,当然。”伯纳德大夫寒糊地应道:“在我看来。像他这么富裕的人,他为自己的生命一定投保了一大笔保险金吧?”
“您认为他是一个富人,大夫?”
大夫表现出相当令人吃惊的神色。
“他难道不是吗?他有两部汽车。您知道,马斯顿庄园是个相当大的地方,要维持下来是不容易的,虽然我相信他买下这个庄园的时候出价很便宜。”
“我听说他近来遭受了很大的损失。”波洛说着,密切注视着房门。
可是,大夫只是难过地摇摇头。
“是这样吗?的确,那么他的妻子就是很幸运的了,现在有了这一大笔人寿保险金。那可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迷人的年轻女人,不过,她被这次可怕的灾难吓得神经错乱了。
可怜的人,她受了很大的惊吓,我尽我所能给她治疗。可是,当然了,这个打击肯定是相当沉重的。”
“近来您一直替马特雷弗先生看病吗?”
“我亲爱的先生,我从来不给他看病。”
“什么?”
“我听说马特雷弗光生是个信奉基督教的科学家-或者是诸如此类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