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付任保险费!”
“不忖保险费——噢,我的头要裂了!”帕克痛苦地声吟道。
“不过,我们得自己买家具。”鲁宾逊太太接着说。
“啊!”帕克又高兴了起来,“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圈套!”
“家具只花了五十英磅,房间里所有的设施就一应俱全,相当漂亮了!”
“我无言以对,”帕克说,“现在有的住户肯定是愚蠢透顶,喜欢做慈善事业。”
鲁宾逊大大神情有些难堪,她漂亮的眉字间出现了一道小小的皱纹。
“是很奇怪,对不对?难道你就不认为——认为那——地方闹鬼吗?”
“从来没听说过哪一套公寓房闹鬼。”帕克斩钉截铁地答道。
“嗯——不。”鲁宾逊太太好像还是不能够心悦诚服,“不过那房子出过几次事,都使我觉得——相当奇怪。”
“比如说——”我插话建议道。
“啊,”帕克说,“我们的破案专家对此产生了兴趣!把您遇到的事全部给他讲一讲吧,鲁宾逊太太。黑斯廷斯在破案揭秘方面很了不起。”
我笑了起来,有些尴尬。不过,对于他给我的评价和头衔并不是感到十分的不高兴。
“嗯,并不一定就真的那么奇怪。黑斯廷斯上尉,不过,当我们去见代理商斯托瑟和保罗的时候——我们以前没有找过他们俩,因为他们只有很昂贵的套房,但是,我们当时想,不管怎样总没有害处——他们向我们提供的房间房租价格都是在每年四百到五百英镑之间,要么就要支付大笔的保险费。后来,就在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他们提到他们一套八十英镑的房子,不过他怀疑我们到那里去看一看是否会有用,因为那套房子在他们那里登记了很长时间,他们也送很多人去看过,而且每次都几乎会肯定人们会迫不及待地将它租下来——这是那位代理商的原话——只是人们总是讨厌不让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这套房子,后来他们再送人去看的时候,人家就生气了,竟然送他们去看一套好久都没祖出去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