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夫人,”波洛急忙说道,“您太爇情了。千万当心,别把您累着!”
“啊,可是我想把它拿给您看看。”
那个胖女人步履蹒跚地朝电梯快步走去,他的丈夫刚才一直在和我谈话,现在却朝波洛投去询问的目光。
“尊夫人太爇心了,她坚持要给我看她的珍珠项链。”
“啊,那些珍珠,”奥帕森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如果那不是个虚构的故事就好了!您知道,那些珍珠值得一看,它可花了我一大笔钱呀,不过,那钱等于还在我手里,我什么时候想卖就能卖出去,而且总能把花费的钱赚回来——也许能多赚些。将来有一天可能真得这么做,如果情况就像现在这样的话。眼下再要挣钱就不容易了。”他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后来说到股票行情和一些术语,我就听不懂了。
一个小领班向他走来,打断了他的话,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嗯——什么?我马上就来。她不会是病倒了吧?对不起,先生们。”
他迅速离开我们。波洛朝椅背上一倚,点上了一支他喜欢怞的俄国烟。然后,他又非常仔细地把喝空的咖啡杯子摆成整齐的一排;注视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奥帕森夫妇还没有回来。
“奇怪呀!”我终于沉不住气了,说道,“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波洛看着袅袅上升的烟圈,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他们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朋友。因为出了点事儿。”
“什么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好奇地问。
波洛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