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姑娘,这样就行了,”警官司打开了房门,“没有怀疑你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干你的工作了。”
酒店女服务员不情愿地走开,边走边指着女仆问道:“要搜查她吗?”
“当然,当然。”警官答应着把她送出门,并把门关上。
女仆随女警员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几分钟后,她们就出来了,在她身上同样一无所获。
警官的脸变得更加严肃了。
“恐怕我不得不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了,小姐。”他又转身对奥帕森夫人说,“很抱歉,夫人。但是,所有的证据都说明了一点,如果她没有把项链藏到自己身上,那么肯定是把它藏在这个屋子里的什么地方。”
女仆尖叫一声,抓住了波洛的胳膊。波洛弯下腰,在那姑娘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满脸疑惑地抬头望着他。
“我的孩子——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拒绝。”然后他对警官说,“先生,您是否允许我做一个小小的实验呢?这纯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个人兴趣。”
“那要看这是个什么样的试验了。”警官莫衷一是,语意寒糊地说。
波洛又对女仆说道:
“你说你到你房间里去拿过一卷棉布;棉布放在哪里?”
“就放在那个五斗柜的上面,先生。”
“那剪刀呢?”
“也在那上面放着。”
“小姐,如果请你再重复这两个过程,不知是否可以?你说你是坐在这儿干活的?”
女仆坐下来,然后在看到波洛的手势后,站起来穿过房间到了隔壁,从五斗柜上拿起一件东西又转身返了回来。
波洛一边仔细地看着她来回跑,一边注视着自己的端在掌心的那只大怀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再来一次,小姐。”
随着第二趟跑动的结束,他在他的记事本上写了些什么,然后把表放回了口袋里。
“谢谢您,小姐。还有您,先生,”——他朝那位警官司点点头——“谢谢您的特别准许。”
警官好像对他的极度礼貌感到非常高兴。在那位女警员和穿便衣的警官司的陪同下,女仆哭哭啼啼地被带离了房间。
然后,那位警官朝奥帕森夫人简单地道了一声歉,就开始搜索房间。他把所有的怞屉都拉开,也找一节壁橱,彻底地将床上的被褥翻了一遍,然后,又敲了敲地板;奥帕森先生站在一边,怀疑地看着。
“您确实认为您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