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停下来时,罗曼少校跳下车,一个便衣警察坐到了他的位子上,和波洛交谈了几分钟,然后立即离开了。
我也下了车,抓住了波洛的胳膊。
“我祝贺你,老朋友!他们给你讲了首相的藏身这处了吧?但是,你看,你应该立刻向法国方面发电。如果你亲自去的话,那就为时过晚了。”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两分钟。
“不幸的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发电报来做的。”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罗曼少校回来了,他身旁还跟着一位身穿空军制服的军官。
“这是雷尔上尉,他将护送您飞往法国,你们立刻起飞。”
“请您穿暖和点儿,先生,”那位年轻的飞行员说,“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借给您一件大衣。”
波洛看了看他那只大怀表,喃喃自语地说:“是的,还有时间——时间刚刚来得及。”然后,他抬头对那位年轻的军官礼貌地略一躬身,“我谢谢您,先生。不过,坐您飞机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位先生。”
他说话的时候,朝旁边挪了一步,一个黑影从黑暗中走过来。来人原是被带到另一辆车上的那个男俘虏。当灯光照到他脸上的时候,我不禁大吃一惊。
他原来就是首相!
“看在上帝的份上,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吧。”当然,波洛和罗曼驱车返回轮敦时,我终于耐不住,请求波洛道,“你究竟是怎样将他偷偷带回英国的?”
“没有必要偷偷带他回来,”波洛毫无表情地回答,“首相从未真正离开英国。他是在从温莎到轮敦去路上被人绑架的。”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