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争辩了。”
当我们坐在驶往轮敦的列车上时,波洛匆忙地埋头写了几分钟,然后把写好的信纸装到一个信封里封好。
“这是让那位好心的麦克尼尔警督看的。我们在路过的时候,要顺便把它放到轮敦警察厅里。然后再到里兹酒店去,我要请埃斯米,法夸尔赏光,和我们共进晚餐。”
“里奇韦怎么办?”
“里奇韦怎么办?”波洛眨了眨眼问了一句。
“怎么,你肯定不会以为一一你不——”
“你正养成一种语无轮次的习惯,黑斯廷斯,事实上,我的确那样认为。如果里奇韦是窃贼——那完全有可能——这件案子就会变得相当吸引人;这是一个非常合乎情理的逻辑推理”
“可是对法夸尔小姐来说,这可不是吸引人的。”
“可能你是对的,所以,大家都等着最好的结果。现在,黑斯廷斯,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件案子,我看得出你正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只加了封条的箱子从旅行箱中被偷走不见了,正如法夸尔小姐说的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们要删去那些无影无踪的推理,在当前的科学发展阶段中,这种推理正变得毫不实用,而只能考虑那些有可能变为事实的推理。每个人都确信它不可思议地被走私偷运到岸上
“是的,但是我们认为——”
“你也许会这么认为,黑斯廷斯,而我则不这么想。我的观点是既然它看起来不可思议,那么它确实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里存在两种可能性:要么它仍然藏在船上——尽管要这么做非常困难——要么,它被扔下了船。”
“你的意思是加上一软木塞?”
“没有什么软木塞。”
我瞪大了眼睛。
“但是,如果证券被扔下了船,它们就不可能在纽约抛售了。”
“我佩服你的逻辑推理,黑斯廷斯,因为有证券在纽约抛售,因此,它们就不可能被扔下船,你明白这会使我们怎么想了吗?”
“我们的想法像开始的时候一样。”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如果那个小皮箱被扔下了船,证券后来在纽约出现,那么,那个小皮箱里就不可能装有证券。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个小皮箱里装有那些证券吗?请注意,里奇韦先生从在轮敦那只皮箱交到他手上那时起,一直就没有打开过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