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那位老人?”
“不,那个年轻人。”
“我相信他确实提起过他的身体有些问题,不过,那不可能是什么特别重的病,不然的话,我应该会有印象。”
“再问一个问题,布雷纳先生留有遗嘱吗?”
“据我们所知,没有遗瞩留下来。”
“您打算和考古小组一起留下来吗,哈伯先生?”
“不,先生,我不打算留下来,一把这里遗留的问题理出头绪来,我就立即动身去纽约。您可以笑话我,但是我不打算成为这个可恶的门哈拉的下一个牺牲品。如果我呆在这里,它总有一天会将我抓住并带走的。”
那个年轻人擦了擦从他额上渗出的汗珠。
波洛转身离开,但又回过头来,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留下一句话:
“请记住,在纽约他同样带走了他的一个牺牲品。”
“噢,真该死!”哈伯先生狠狠他说。
“那个年轻人神情太紧张,”波洛沉思道:“他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奇怪地看着波洛,但是除了他脸上那令人费解的微笑之外,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在盖伊-威拉德爵士和托斯威尔博士的陪同下,我们查看了整个考古挖掘现场。最主要的考古发现的东西都被运到了开罗,不过,古墓里出上的有些东西也特别有趣。那位年轻的爵士的爇情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我能够从他的话语、神情中感觉到他极度紧张的内心活动,他好像怎么也摆脱不掉空气中弥漫的某种威胁。当我们走进为我们准备的帐篷,准备在吃晚饭之前冲洗一下的时候,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一旁,他身着白色长袍,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让我们从他身边经过。还用阿拉伯语低声向我们问候;波洛停住了脚步。
“你是哈桑,是约翰。威拉德爵士的仆人!”
“过去,我为我的约翰爵爷效劳;现在,我侍候他的儿子盖伊-威拉德爵士。”他向我们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说,“他们说他们是聪明人,学过怎样对付那些妖魔鬼怪。快让我年轻的主人离开这里吧,在我们周围的空气里,到处充满了邪恶。”
他出奇不意地做了一个手势,也不等我们答复,就匆匆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