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星期天的时候,大家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屋里到处乱得一团糟,盗窃案很可能是在星期六发生的,直到星期一才被发现。”
“有这种可能,”波洛干巴巴他说,“那么,那位洛温先生被捕了吗?”
贾普咧了咧嘴:“还没有,但将他严密地监视起来了。”
波洛点点头:“保险柜里丢的是什么东西?你对此有何看法?”
“我们就此事向达文海姆夫人和那家银行的合伙人进行了调查,很显然,那里面有相当数目的有价证券和大量的现金,因为公司刚刚进行过一笔数额巨大的交易,还有一些珠宝,达文海姆夫人的所有珠宝都保存在那个保险柜里。在近几年里,她的丈夫爇衷于购买珠宝,他几乎每个月都花大量的钱为她购买一件价值昂贵、非常罕见的珠室”“加在一起,这可是很大的一笔财富啊,”波洛沉吟道,“那么洛温的情况怎么样呢?那天傍晚他与达文海姆要谈的是什么呢?”
“洛温只做小笔的股票交易,然而他还是有一两次在股市上占了达文海姆的上风,虽然他们很少见面或事实上就根本没有见过面,这次,那位银行家约他来见面,是想和他谈南美股票的问题”“达文海姆对南美感兴趣吗?”
“我想是这样的。达文海姆夫人偶尔提到他去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度过了整整一个秋天”“他的家庭生活有问题吗?丈夫和妻子的关系还好吗?”
“我该说他的家庭生活相当平静和正常。达文海姆夫人是个性情温和,头脑简单的女人,依我看,是那种没有什么个性,很平常的人。”
“那么我们就不必从他的家庭生活中寻找解开这个秘密的答案了。他有什么仇人吗?”
“在金融界,他有很多的竞争对手。毫无疑问,他战胜过很多人,那些人不会对他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但是,还没有一个人有可能因此就把他干掉——如果说有人想除掉他,那么他的尸体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