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洛像是沉浸在白日梦里的时候,我拿出一张纸,不停地在上面乱涂乱画,以此取悦自己。我朋友的声音唤醒了我,他已经从他的沉思冥想中清醒了过来,看上去容光焕发,机敏活跃。
“我的朋友,你在于什么?”
“我刚才正将我所能想到的这件事里令人感兴趣的案情要点记下来。”
“你终于变得可以条理清楚地思考问题了。”波洛赞许有加他说。
“我的朋友,你在于什么?”
我掩饰着我的兴奋:“要我给你读一读这些要点吗?”
“当然。”
我清了清嗓子。
“其一:所有的证据都说明是洛温强行打开了那个保险柜。
“其二:他与达文海姆有仇。
“其三:他第一次回答警察的询问时,说自己从未离开过书房,这是在撒谎。
“其四:如果我把比利-凯利特的话当成真的,那么洛温毫无疑问具有重大嫌疑。”
我停顿了一下。“怎么样?”我问,因为我觉得自己抓住了所有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波洛遗憾地看了看我,非常轻微地摇摇头:“我可怜的朋友!遗憾的是你不具备这方面的天赋!你从来就没有注意到最关键的细节,!另外,你的推理都是错误的。”
“什么?”
“让我来重新解释一下你的四个要点吧。
“第一:洛温先生不可能知道他会有机会打开保险柜。
他来见达文海姆是因为要进行业务会谈,他不可能预先知道达文海姆先生会出去寄信而不在家,他洛温会被单独留在书房里。”
“也许他会当场见机行事。”我争辩说。
“那作案工具呢?”城里的先生们是不可能带着撬门破“我可怜的朋友”原著为法文——译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