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名字没有被收入《欧洲贵族家谱年鉴》。不必介意,伯爵这个头衔,在讹诈、勒索这样的行当里经常是很有用的。”
“我想我还是对您但白的好,您像是知道很多事情。”
“我会很好地利用我的智慧。说吧,阿斯卡尼奥先生。您在星期四上午拜访了死者,是不是真的?”
“是的,但是第二天傍晚,我根本没去那儿,根本没那必要!我会将所有的事情全告诉您的。这个恶棍掌握了意大利的一位要人的一些情报,他索要一大笔钱来换回那些情报。我来英国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那天上午,我如约去拜访他,意大利使馆的一位年轻秘书陪我一“同前往那里,虽然我当时付给了他一笔数目非常大的钱,他本人表现得却比我想象的要理智,他收下了。”
“请允许我问一下,你们的付款方式是什么?”
“给他的是意大利现钞。我当时就将钱付给了他,他当面将那些涉嫌的情报交给了我。从那儿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当您被捕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这些讲出来?”
“我的职务很微妙,我必须否认我和那人有任何联系。”
“您怎么理解后来的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呢?”
“我只能这样认为,肯定是有人故意假冒我的名义进行了谋杀,所以我明白在那房子里是找不到钱的。”
波洛看看他,摇了摇头。
“真奇怪,”他低声说,“我们都有些聪明才智,可是很少有人知道该怎样运用它们。再见,阿斯卡尼臭先生,我相信您所说的话,这和我想的很吻合,但我必须找到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