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丸造太太紧张地拉住我的手,轻声道,“那人说不定在帘子后头偷看我们呐……”
我依眼偷偷地瞟了一眼邻家的窗户,不知是不是错觉,果然感到帘布似乎是动了一下,有个身影从那迅速地退开了。
“立花太太,您可得当心点啊,那种人住在您家隔壁……”丸造太太意有所指地咂了咂嘴,吧唧的声音响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那为什么不报警?”
“咳,可不是没有证据吗,谁愿意揽那档子倒霉事上身啊?不过,这一个多月谁都没见到野谷先生带什么大件物品出门……”
“您的意思是……”我觉得耳后吹来一股冷风,晚下的夕阳连同白日的温度都一并带走了,几只觅食的乌鸦在空中飞过,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尸体八成还在那屋子里呢!”
丸造太太的定论犹如晴天霹雳,我颤抖着双手连扫帚都抓不稳了。
“那……那一定得报告警察!”我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丢掉扫帚,匆匆忙忙地就要进屋去打电话。
“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丸造太太死死地拽住我的手,以前辈教训后辈的口吻道,“您又没有切实的证据,如果惹怒了对方,可不就给您家带来灾难了么?”
“那要怎么办?”
“就装作不知道呗。”丸造太太附在我的耳边口述经验,“您可千万不要在对方面前表露出丝毫的怀疑啊,当然,如果您有确实的证据就另当别论了。”
“证据?”
“我听说,这几日野谷先生每晚都把灯火开得通明在做一件事呐。”
“哎?”
见我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丸造太太很是得意地干笑了两声,继续用她那喑哑的喉音道,“对街的山口太太有晚在牌友家玩得晚了,回来的时候路过野谷先生家,见他屋里灯火通明便好奇去看了一眼,谁想到……”丸造太太突然将音量拔高,吓得我一阵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