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宇睁开眼睛时总会恍惚间以为自己仍然在那间阁楼里锁着。
而事实上……他确实永远被锁在了那里,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醒了?”
曹国宇震惊的看向黑暗中声音传来的方向,呼吸陡然间混乱了。
“睡了不短的时间。”一盏小灯在房间的一角柔和的亮起,连刚刚苏醒的人都不会觉得刺目,马高义就坐在那里,似乎他原本就该在那里。
“先生……”
马高义意味深长的说,“你没看见,你那个外甥吃晚饭的时候,跟你第一次来时一样,紧张又可爱。”
曹国宇的脸色僵硬,再不敢说什么了。
马高义屈指在小茶几上敲了两下,“既然休息好了,我也等了你大半个晚上,过来伺候我吧。”
“是的先生。”曹国宇将所有凌乱的思绪都抛诸脑后,他下床走到马高义面前跪下,伸手替他解开了家居裤的扣子。
马高义换了个更为舒服的方式靠在椅背上,似乎第一次让曹国宇这样做时,津津有味的欣赏。
他最喜欢的是,曹国宇虽然在心里反拧着一股劲儿,但表面上却是被他驯服了的。
“你知道吗?”马高义伸出手指,撩弄了一下他睡得乱翘的头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曹国宇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更加认真的侍弄起马高义的下体。
他直接用嘴亲吻半露出neiku边缘的xingqi,以舌尖将那半勃起的物件一丝一毫的舔弄出来,直到它直挺挺的支出neiku,曹国宇扶住底部,将柱体细致的舔湿,然后含进了嘴里。
他不知道让马高义压着舔了多少回,早已深知他的喜好和敏感处,舌尖沿着guitou的边沿灵活的打圈,不时加重吸吮的力道,他知道这样能很快取悦对方。
他取悦了这个男人,男人就不会折磨他,他曾用尽所有的方法来取悦他,甚至会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来让他舒服,以此换来马高义所谓的奖赏。
曹国宇几乎是本能的侍奉着这个人,舔弄得细致又用心,他扶着马高义的xingqi将它吞进喉咙深处,微微仰头来让那狰狞恶心的物体深深的进入他的喉管,马眼处开始溢出大量浓稠咸腥的液体,曹国宇却吮得似琼浆玉露,马高义终于露出一丝不那么严厉恐怖的神色,堪称缱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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