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自己怎么能那么了解一个已经恨透了的人,然而不过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换了姿势趴在茶几上,主动扒开臀缝,“我还要……来干我……”
马高义从身后靠上来,将他抱进怀里,xingqi狰狞得顶开不断翕合的小洞,干涩的进入加剧着疼痛,曹国宇无数次因此而被送进医院,此时却没有任何惧怕,他努力的耸动臀部吸纳进入身体的欲望,这时候他真的什么也不想了,不期盼了,他就想要不就被干死算了,马高义也许会因此而念他的好,放过小真。
马高义纵身顶得极深,抽出时拖拉着红嫩的肠肉外翻,再狠狠的顶弄进去,肠穴里刚刚合起来的破裂重新溢出血液,合着润滑剂和肠液,随着马高义的抽击不断沿曹国宇的腿根往下淌。
曹国宇宛如失了痛感,不断地缠磨他,让马高义放不下手,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马高义察觉不对,曹国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还要抱着纠缠着,仿佛那是他的挚爱,他说,“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高义皱了眉,用睡衣外套裹上曹国宇不断痉挛的瘦弱身体,摸起电话找医生。
曹国宇按住他的手,还在他身上磨蹭,“先生,你叫我一声……”
“小宇。”马高义有点懊恼,揪着他后脑勺的发将他拉高头亲吻,“小宇,你以为我要叫你什么,那都是开玩笑的。”
曹国宇忍了又忍还是哭了,他抱着马高义,“求你别再开玩笑了,我怕。”
“好,再不开玩笑了。”马高义抱紧他,将电话拨了出去。
第19章
呼吸器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
曹国宇知道自己在医院,可不知为什么一直昏沉着无法醒来,他似乎听到了马高义的声音,马高义说,“来,我给你画一幅画。”
曹国宇顿时睁开眼睛,热烈的阳光让他适应了一下,才看清这里并非医院,而是在马高义采光极好的卧室里,他对这里无比的熟悉——马高义的房间,就在那间阁楼的正下方。
深海蓝的床单,他裸露在空气里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晴光中,这是仍然年轻的自己,是刚被马高义允许四处走动的自己。
对面是正在给他画画的马高义,男人披着墨黑色的睡袍,悬腕细描。
这令他恐惧深恨,又不敢违抗的男人,身上有着诡异的魅力,曹国宇盯着他看,惊讶于自己对那一天的记忆竟然如此深刻,那是马高义第一次为他画画,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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