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硕哥啊,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两管血,结果已经出来了。名字是叫许军锐和卢苓韵是吧?
是。董硕避开了卢苓韵的目光,他知道,即便隔着个手机,卢苓韵也一定是听见了说话内容的。
许军锐和卢苓韵,如果你的样本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从结果来看,两人百分之百是父女关系。
许军锐和卢苓韵,父女。
这短短的几个字,就像是道天雷似的,狠狠地劈进了卢苓韵的大脑,劈得她脚下一个踉跄,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她曾不止一次猜想过、幻想过这个可能性,即便她已经自以为做好了迎接一切冲击的准备
――当时村里有不少人说,我妈实际上是我爷爷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儿媳,本是个城里人的孩子什么的
是啊,她就是被人贩子卖过去的啊。
――那混蛋打她打得那叫个狠啊,就像不是他亲生骨肉一样
――她九五年四月被绑架的,五月就去了李家,九六年二月就生下了我。简直是你应该听祥平讲过吧?村里传言说我不是李福亲生的。
是啊,可不是吗,因为就不是亲生的啊。
――你有孩子?
――有啊,有啊,但我欠了他很多很多,我对不起他,一辈子都补不全的亏欠,永生永世都无法
都无法偿还吗?
――于是我就想啊,我一定要让这愚蠢的念头终结在我这一代,我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孩子的,但我没能做到
可不是吗?
――拿着,给你。
――你有孩子。
――我想给你。
给我吗?
卢苓韵一把将吊坠从脖子上扯下,狠狠地摔在地上后,二话不说也不管方向地闷头跑了。
苓韵!!董硕连忙捡起吊坠追了上去。
止!可他只是在听到了从卢苓韵口中吐出的这么一个字后,就与整个世界一起变成了静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