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硕却被这意义不明的一声给弄得更慌了,连忙又描了起来:她一直都这样子,也不知道避讳。为了这事,好像也没少被她男朋友说,而且也搞得我们兄弟间挺尴尬的,现在大家见了她都得躲着跑,免得无颜面对兄弟。说完,就又瞄起了卢苓韵的脸色来。
卢苓韵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不是会脚踏两条船的那种人!董硕吓得要不是需要握着方向盘,早就举双手投降了。
我也真不是见你碰个异性生物就能火冒三丈的人。
所以你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已经同意了?董硕的迷之脑回路硬是将话题绕回了山上。
卢苓韵再次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的起来,说真的,我的感情观其实有些奇葩,不太明白男朋友、女朋友的概念到底什么。时间上的陪伴?精神上的支持?还是一个名头?一种身体上的关系?
顿了顿,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它原本的定义是什么,现在的这个词好像已经包含进了一种浓浓的占有欲。什么你是对方的,对方是你的。可在我看来,无论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自己不都是自己的吗?人永远都是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像一个物件一样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有,又有什么权利去完全占有另外一个个体?
说到底,感情上哪怕是身体上的关系,都只是分享和陪伴罢了,在这个充满了别离的世界里,少得可怜的陪伴。因为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一个人,一个人也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私有品看了眼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的董硕,卢苓韵又耸了耸肩,可能是我个人的问题吧,占有欲什么的。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车停在了红绿灯旁,董硕久久地盯着卢苓韵的脸,却没能从中发现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最后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苓韵呐,你这人真狡猾。将话说的没头没尾。
或许吧,卢苓韵耸了耸肩,好似真的听懂了董硕的哑谜,但狡猾也是动物为了谋求生存一种本能,不是吗?
是啊,董硕脸上的苦笑变成了无奈,可我到希望你有些占有欲,你能介意一下刚才的事情呢。声音很轻,却瞒不住卢苓韵的耳朵。
然而,占有欲这东西一般是雄性偏高,很可惜,我是雌的。卢苓韵将话说得一本正经,硬是让董硕无话可接了。
对了,卢苓韵却没有结束聊天的意思,杀害梁沛豪的凶手,抓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