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中二病的那段日子,来这地方就已经变成了习惯。笑着摇了摇头。
不幻想了,不乱搞了,我就开始躺在石头上晒着太阳思考人生,描绘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说着,卢苓韵就真的躺在了石头上,什么当个田径运动员去奥运会拿金牌啊,可没过多久就意识到我这眼睛根本过不了体检;什么写个游戏、开个公司赚大钱啊,但等想起我欠的那一屁股债,‘梦想变成了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反正整天就这样折腾着梦来梦去,最后发现自己啥都干不成,只能待在百里画廊过一天算一天,混吃等死,即便我这体质甚至可能根本‘等不到死,只能等到很老很老的那一天,老死后回溯,再老死,再回溯
抢在董硕插嘴之前,卢苓韵又继续:但我也不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就放弃做白日梦的人,我还是梦着有朝一日,时子能够不在我身上了,我彻底和未来的时代撇清关系,变成个普通人了,我就用知了赚来的钱,如果还完债后还有剩余的话,在个偏僻的小镇子里买个几十平米的小房子,一台电脑一张桌子,把自己的人生写成故事。
当然,脸上的笑容中带上了些羞涩,我这故事就算写出来也是没人信的啦。所以就当个科幻悬疑小说吧,写出来,发到个网站上,可能没什么人看,不过也无所谓。之后呢,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自己把它做成动画,找上几个朋友给它配音
人的一生嘛,无论多长多短、多无聊多精彩,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但我总觉得得留下来些什么才行,留下来些我活过、我挣扎过、我经历过的证据。即便这证据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发现了不会有人在意,在意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就是图个安心,图个满足呗。
但现在,说到这儿,卢苓韵脸上的笑容突然变淡了,这个小小的梦想可能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远了
不远。董硕突然一把握住了卢苓韵放在膝盖上的手,它不远。
没有半点打断了别人的愧疚:想写就写呗,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以后呢?说不定写着写着,反倒一切就柳暗花明了。而且,既然老天爷已经不公地不让你好过了,你怎么能还不让自己好过呢?想干啥就干啥呗,怼天怼地多快活?
你写,一边说着,又一边得寸进尺地往卢苓韵的方向挪了挪,我也写,到时候我俩的放在一起弄成个双视角三部曲,指不定火了呢?然后一辈子都不用再工作了。
财奴。情绪被董硕的无厘头插嘴弄得卡在半截,卢苓韵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只是,她既没有躲开董硕伸过来的手,也没有因为董硕的靠近而向后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