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许军锐并没有说完,关于事件算法。
听到这几个字,卢苓韵猛地回了头,略微吃惊地看着他。
果真,看见卢苓韵的反应后,许军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感慨的表情,这个你也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即便事实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但卢苓韵还是没捅破那层玻璃纸。
你体内的时子就是事件算法的读取器。却没想到许军锐竟然主动说破了。
卢苓韵没有吭声,仔细地观察着许军锐脸上的表情。
程序就在我的笔记本上,我知道密码什么的拦不住你,所以也没打算拦。但我劝你不到迫不不得已,不要试图窥探未来。许军锐的声音很是严肃。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但我想听你说。
因为时子连接上事件算法的瞬间,时主就会知道你这个域外司时的存在。
域外司时?卢苓韵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也不知道从中品出了什么。
域外,司时。许军锐也点着头重复着,存在于时主所监视之下的时域之外的司时。
可我以为时主是无所不知的,过去发生的一切对于未来来说,不都是完全公开的吗?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们之所以不对我动手,难道不是因为我没有威胁到他们的统治吗?
他们没有动手,的确是因为你还没有威胁,但你‘没有威胁这个概念本身的意思,就是他们还不知道你的存在。许军锐说,历史是人写出来的,即便是对于已经掌控了时间的未来来说。这是因为即便信息透明,但读取量却有着上限。
他们如果对你感兴趣,当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观测到你的一切,但如果对你没兴趣,他们就不会浪费容量来读取与观测你这个无可厚非的个体。时空定律被发现之前的世纪对他们来说,都是这种无可厚非的存在,他们只需要用普通的手法知道历史发展的大趋势,也就是所谓的‘人写出来的历史就足够了,因为你们很难威胁到他们。
所以你们才能从乱时纪来到这儿。卢苓韵说。
没错。
那时空定律被发现之后的时代呢?
全面监控与封锁。这个时代是通过选择最优排除项来避免未来偏移,而在那些时代,却是无差别抹杀任何可能性。这个时代的监控者是土生土长的司时,而存在于那些时代的,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