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委屈?卢苓韵足足空眨四五下了眼,这才哭笑不得地憋出了下一句话,董硕你还真是个怪人,圣父转世不成?
怪吗?董硕主动抬头对上了卢苓韵的目光。
不怪吗?这次轮到卢苓韵问了。
也是。董硕微微垂下睫毛苦笑了起来。
一般人听了这故事的反应都是歇斯底里。卢苓韵说。
被你吓唬久了,我也没法‘一般了。
所以,你是打算消除我的记忆?董硕用着很平静的口气,冷不防地问道。
卢苓韵避开了董硕的目光,没有回答。
‘一个抹杀过去的人。董硕自言自语出了这句出自别人口的话,顿时百感交集。
是方莱说的吧?卢苓韵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后,仍旧是那样淡淡地笑着,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也是,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
望向董硕,我不是消除你的记忆,我只是将你变回一个多小时前的还没下车的你。然后我们重新来一遍关于‘存档的玩笑,重新走下车,重新走向宿舍。
一定非这样不可?董硕抬起了头,有什么反光的东西在眼角闪了一下。
非这样不可,为了你,也为了我。卢苓韵不容置疑的回答。
因为你口中的那个‘未来之神的奴仆?董硕又问。
或许吧。
但哪怕这次回溯了,那些疑惑迟早有一天还会爆发。你回溯得了一次,回溯得了永远吗?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我相信,你不傻,懂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适可而止,更懂得好奇心害死猫。如果你真的傻到因为点小小的疑惑就跨过了界限,那我也爱莫能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