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很糟糕的安慰,但偶尔听听也是不错的。
你今天回京州吗?卢苓韵突然转移话题。
回。
开车?
嗯。
不介意载我一程吧?莎姐突然有事先走了。
好。我有说不的选项吗?这姑娘是搭便车上瘾了吧。
不用谢。
哈?
帮你说了。
啥?
我如果说‘谢谢,你就得说‘不用谢,所以怕你嫌麻烦,我帮你说了。
看着这熟悉的董硕吃瘪的表情,卢苓韵的眼角弯了起来。她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人高马大的阿柴脸上的丰富表情,竟然已经成了她调整心情的秘密武器。就这样,她一边满意地看着董硕脸上的自己的战利品,一边在路过垃圾桶时,将手中的订书针悄悄扔了进去。
――――――
三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大学城的停车场内。
董硕动了动脖子伸了个懒腰:到了。
谢谢。卢苓韵解开了安全带。
董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卢苓韵移动的手,再次看见了她手表盘下的那黑色数字,一时间好奇心起:我一直想问来着,指着卢苓韵的手腕背,你这个是纹身吗?但又怎么感觉每天都不太一样。
嗯?这个啊。卢苓韵把手表解了下来,大大方方地将那一串数字摆在了董硕眼前。
日期?时间?把这个写手上干什么?董硕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记录存档时间。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