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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却没有。因为你恨她?怕她?还是

零八年,卢苓韵回过了头,零八年的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吗?我是九六年出生的,但为什么生理年龄只有二十一岁,你知道吗?用着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咄咄逼人的口气。

知道。彭莎叹了口气。

哦。卢苓韵很快就收回了气场,又回到了那盯着窗户和车速过不去的模样。

所以,彭莎向来是个爱作死的人,你还是恨着她?

莎姐啊――卢苓韵靠在椅背上,将声音拉长了,好人死于话多。

别来这套,彭莎却早就免疫了卢苓韵的唬人,对我没用。我现在是在认真地问你,因为车已经快下高速了。我不想你等会儿遇到什么后,再后悔地动用能力。别以为我不懂,你的能力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但这‘所有人却不包括你自己。

我卢苓韵的额头上暴起了一根青筋,可这条青筋却又很快被苍白面色代替了,你要我怎么办,怎样做才对,怎么办才好?

不怎么办,彭莎放慢了车速,只是希望你能别再一个人憋着,说出口,让事情过去,放过自己。

放过自己?卢苓韵的表情是悲哀的,我要怎么放过自己?说出口,我又要怎么说出口?难道你就那么想听到我说我说

卢苓韵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液体流出来:我说我的亲生母亲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零八年的第一场雪有多冷,你知道吗?她将整个人靠在了窗户上,我知道,我知道得刻骨铭心。

那场雪从早上四五点就开始下了,卢苓韵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平静深处藏着的,却是麻木与绝望,我知道,因为那是我每天起床干活的时间。那天我也是像往常那样,起来收拾好了前一晚被他弄得烂七八糟的屋子,给他们做了早餐,给鸡喂了食,把猪草

我不知道那天有什么不同,除了那场比往年来得稍微早了些、大了些的雪。我回家做好晚饭后就已经七八点了,他们吃完喝完,就又到了那个时候。可他那天却他饭后没有喝酒,也没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他、祥平和爷爷都出门了,然后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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