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夙往后一个踉跄,却一屁股撞在了董硕身上,更是被这个硬邦邦的有温度的人体给吓得差点飞起来。
至于卢苓韵又摸着下巴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偏偏脑袋,好像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你刚刚还问了个啥问题来着?
苏夙被这只会出现在影视作品中的一幕吓得根本没精力回答,即便卢苓韵那唬人时的诡异幽默风格又不在不经意间漏出来了。
啊对,你问我我想要啥,对吧?用食指敲起了桌面,我想要什么,放轻了声音,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说着,卢苓韵又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苏夙面前,硬是以强大的气场将苏夙壁咚到了墙角,然后用撑墙的那只手敲起了墙面,我要,接着身高优势,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真相。
苏夙脊背一缩,浑身寒毛炸起,像个冲水了的河豚,又像个炸毛了的野猫。
我,不是,她结巴了起来,不是我。
哦?什么,什么不是你?卢苓韵收回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是你了吗?
真不是我!!苏夙吼了起来,你就算再怎么逼供,也不是我!!你逼着我说了是我,又有什么用?!不是我就不是我!
苏夙的态度让卢苓韵稍稍有些意外,她打算静观其变地转身回到了椅子上,又翘着那标准的二郎腿,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这身体的主人,好像和苏愿关系不错。所以,该知道的,苏愿早就告诉她了。
她苏夙语塞。
因此,我来,不是来问你真相是什么的。而是卢苓韵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突然改口,坐。
苏夙当真老老实实地坐了过去。
卢苓韵将自己的手表解下来,摆在了苏夙面前的桌面上,指着上面的倒计时:三个选项:要么,你用剩下的四十六分钟,证明苏愿在骗人,说服我你不是凶手;要么,交出揭开这无罪之证的钥匙;要么,微微倾身向前,你就永远地呆在这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