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硕极度偏向于认为此事与邹夫人无关,可却口说无凭。打电话去确认,可能吗?哪怕是当警察习惯了别人的嫌弃脸,他也是干不出这种互相膈应的事来的,毕竟一年前为了李老去打扰祥平,就已经让邹夫人够不爽的了。
是谁说过的来着,为了个支离破碎的原家庭,去破坏一个美满的新家庭,不值得。
于是乎,线索就在这里彻底断了,因为这不是案件,董硕没有权利调取缴费人的银行卡信息。一切都摆明了是缴费人故意扔下线头,故意让有可能发现这事的董硕吃瘪。而董硕也隐约猜到了那个让他吃瘪的人是谁,一个他亲手提供了邹夫人电话号码的人,一个说了那句话的人,却也是那个从来不承认身份的人。
表面上冷漠,私下里却
卢苓韵,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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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晚上回房间前又跑去找许军锐多挨了一次揍,所以多得到了一次答疑机会的卢苓韵,正捂着被踹了一脚的肚子,顶着满头冷汗,一声不吭地等待着许军锐的回答,生怕发出点声音对方就会反悔似的。
时主。许军锐盘腿坐在了卢苓韵面前,莎莎这家伙,竟然都讲到这儿来了。抱怨了一会儿,才将话头扔回来,所以你觉得呢?时主是什么?
世界的主宰,换句话说,神。卢苓韵捂着肚子坐了起来,回答得很是肯定。
神啊许军锐捏住了挂在脖子上的吊坠,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比起虚无缥缈的神,它却更接近你我。它既不是什么高等智慧,也不是什么人工智能,而是再普通再普通不过了的你到时候或许就知道了吧,等到那一天。
那一天?哪一天?卢苓韵问。
时机成熟的那一天。许军锐回答。
时机成熟,什么叫做时机成熟?是沙漏徽章出现在我面前,还是别的些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我外公又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拥有这种能力,为什么又要将这么逆天的能力给我?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为什还让我面对这些?为什么不能让我就那样随着命运随着大雪去了?卢苓韵的情绪稍微激动了起来,却也只是激动了一会儿就又变安静了。
她垂下了脑袋,将所有情绪藏回眼底后,面无表情地盯住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嘟囔了句:抱歉。
韵韵,许军锐伸手拍了拍卢苓韵的肩膀,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蹭破了头皮想知道,知道后,却只会无比后悔。所以,与其去懊恼这些不知道的东西,还不如好好珍惜眼下这能够维持‘不知道的时光。因为,它或许已经不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