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什么都没继承。那行,是我一直以来误会了。本来以为卢叔是将继承人交给了我,没想到,交给我的只是个啥都不会毛孩子。本来以为你是憋了六七年后终于憋不住,打算找我一问究竟了,没想到你是啥都不知道,瞎碰的。亏我还辛辛苦苦琢磨了好久该怎么回答你呢。
一问究竟?
你到底知道多少?卢苓韵用着蛮力抬起了点脑袋,眼睛死死地盯着许军锐。
怎么也比你知道的多吧?许军锐耸了耸肩后,松手了,既然啥都不知道啥都不会,那就算了。
左臂上的力道一松,卢苓韵便大喘气地瘫在了桌上。许军锐好似贴心地用脚将椅子一勾,正好让卢苓韵坐在了上面。
他将手搭在了卢苓韵那还僵硬着的左肩上,微微用力:放心,对你下手我还是有分寸的,没脱臼,但之后可能会有点肿,回去让你莎姐帮你敷敷就好了。至于异事屋,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把力道控制得这么准的。
卢苓韵没有吭声,而是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似百无聊赖地用右手摸着放在桌面的一塌纸,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不小心的不小心,把指尖给划破了。她收回了手,将它藏在了椅子下面。
那如果卢苓韵深吸了一口气,我的确从外公那儿继承了些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注1:绝黑喷漆,很有趣的一个东西,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搜搜
第30章
那就另当别论了。许军锐捏住了卢苓韵的肩膀,根据情况,你知道多少,用得多熟,我会决定教你什么,告诉你哪些。
那你呢?你和我外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我们是同类吗?卢苓韵又问。
怎么可能?许军锐笑了,你当你外公的能力是萝卜还是白菜啊,随便一个人都能有的?那东西,原本在这世上有且只可能一个人有,如果你继承了,那你就成了第一个例外,第一个‘第二个。
是吗?卢苓韵用右手摸了摸凳子腿,真的?那么,你又是什么人?未
是真的。许军锐打断了她的提问,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至于我是谁你猜吧。目前我只能说这么多,毕竟还不确定你是不是那第一个‘第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