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用眼神指了指桌上的照片,四五年前的事儿,就算发生过,鬼记得?何况它根本没发生过呢?扭头给刘小姐递了个眼神,对吧?
呵。刘小姐并没有理会卢苓韵的主动结派,而是继续不屑地扭头看白墙。
瞧,卢苓韵咂了咂嘴,人向来分三六五等,便是在我们这种泥潭里,也是有级别区分的。人上人的警官们哟,等啥时候你们
啪!曾?捶纪蝗灰话驼婆脑诹俗郎稀?
别在这给我左一句人上人右一句精英的!人与人的出身是有差别没错,但之后的人生走成什么样,还是在于自己的得行!富贵家庭?有钱人?呵,我背着弟弟在田里插秧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我爸妈五个孩子,哪来的钱送我上学?学费都是我自己养猪放鸭赚来的!当年为了买那么一本必须的练习册,我连吃了一个月的发霉榨菜拌白饭。出身不好?那只是你走上歧路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没努力也没把自己逼到绝境过,就想找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步升天。尝过一次甜头就停不下来,只要为了那钱来得像流水的生活,哪怕出卖自己的身体也无所谓。这样的事,这样的职业,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要把什么都归咎于出身、归咎于社会!
卢苓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僵到佘锐不敢相信她这是演出来的。
呵,她垂下目光,双眼中蒙上了一层幕,你这话,我也听多了。有啥办法?像我们这种人,就是自甘堕落。在粪坑里活着不也是活着吗,而且,好似不经意地看向了身边的刘小姐,粪坑里呆久了,也就闻不到臭味儿和腥味儿了。
又双手抱着后脑勺往后一靠,哪能和你们比呢?我们
谁跟你‘我们了?一旁的刘小姐突然开口,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似的,她特意面带厌恶地将椅子往远离卢苓韵的方向挪了挪。
哟,姐姐你这还是个待在粪坑里想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呐!卢苓韵饶有兴趣地从后脑勺收回手,痞子似的侧着身往刘小姐身边靠了靠,妹妹我虽然经验没姐姐你丰富,但有些道理却是比你懂的。咱们粪坑里的小白虫,在坑边蠕一蠕就行了,是经不起天天做梦白虫脱壳变成朵莲花的。咱们
不是每个这种行业的人都和你一样刘小姐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脸上的厌恶被自嘲慢动作地吞噬着,自嘲中藏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悲哀,自嘲褪去悲哀变浓,可很快又被自嘲替代,呵,我又能有多大区别呢呵哈哈,哈哈――变脸似的几番情绪转化,最后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