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写的,下周不是袁教授的生日吗?他是我们那项目的顾问,我们自然也就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嫡系学生了,老师过生日也不能没有半点反应吧。这是汪学姐想到的,人家真不愧是女博士校花,为人处世也妥妥的。努了努下巴。
又说,学姐说,一群学生送贵重物品不合适,那就礼轻情意重地送手制品呗。一人一张卡片,按照群里发的教程剪好后,创意地做些装饰写些祝福的话,到时候统一交给她,她会把大家的东西拼成完成品的。
又从桌子上拿起了另一张已经有了字迹与图画的卡片,喏,我也有。
你画完了?
画完了,但还没剪裁折叠呢。
那借我参考参考呗,你知道我画的画惊天地泣鬼神,不借鉴参考一下,怕吓着教授。卢苓韵自损起来也面不改色,我帮你剪,弄好了一起拿过去。
方莜被逗笑了,好啊。那我就放这儿不带回家了,你自己拿哈。说完,转身就要向浴室走去。
对了,卢苓韵叫住了她,说道汪学姐,她有男友?
啊?没有啊,校花要是有男友,那就不叫校花,叫盆栽了。追她的人倒是很多,谈过的可能也谈过吧,但现在肯定是没有的,不然哪会有心思与时间来折腾这些东西,早忙着和男友你侬我侬去了。咦?苓韵,你啥时候也对这些八卦感兴趣起来了?
没,只是前阵子从别人那儿听到了些东西,突然好奇而已。
哦――你要是真好奇,去委托你们跃迁的那个异事屋打听呗,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用白不用。
异事屋?
异事屋,你一个内部员工,该不会不知道吧?方莜又来了唠嗑的兴趣,这次干脆是将装衣服的袋子扔在桌子上,一屁股靠在了墙角,你们跃迁不是搞极限运动的吗?极限运动这东西,经常在全球各地的犄角旮旯里到处钻,难免会遇到些诡异的事情。而这世上又不是什么事都能报警解决的,所以就有了这异事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