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硕挠起了鼻尖,我很久不在这个项目组了,他们的分析软件更新换代了好几次,新的这种需要编程知识,我不大会用,林烨也半斤八两,软件工程组留下的使用说明写的不明不白,照着代码复制黏贴都不对,而他们的人现在又还都没起床。所以
Linux?卢苓韵突然问。
哈?坐在一旁的佘锐下意识地应了声。
卢苓韵没有回答,而是三两步走到电脑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入座后还不忘把佘锐放在桌子上的手往旁边怼了怼。移开佘锐碍事的胳膊后,她拿过了那已经被某人暴躁地翻得满是褶皱的说明册,随意瞄了两眼后把它往桌子上一扔,就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ls
窗口中出现了一连串蓝色红色文件名似的字母。
你们跑错路径了。卢苓韵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接着又连敲了几个cd..和ls,用指头指了指屏幕上含有sub_face1的一行字才说,喏,这个才是。
哈看不懂。佘锐很诚实。
对哦,你是学计算机的。董硕一个高兴将巴掌拍得啪啪响,还真是‘编程在手,天下我有。
卢苓韵一声不吭地继续飞速敲键盘。
时不时会中二病发作一下的董硕又摸了摸鼻子。
近一个小时后,卢苓韵站了起来,好了。
屏幕上,同一张图片,虽然还是模糊不清,但多少已经看得出是个人脸了。
处理完也才这样啊,在生怕卢苓韵回一句不满意自己来的董硕的目光杀下,佘锐连忙又加了句,不过比刚才是好的多了去啦。
辛苦了。董硕收回目光,摆着副一本正经好像刚才根本没递过眼神似的样子,走到了电脑前,这图片我们还得传回局里,找专门负责容貌还原的同事按照骨架画出几副图来才行,而且其他几张场景图也需要分析后和案发现场进行对比,等这些都搞定了,到时候可能还得来找你帮忙认人。虽然这些图中的并不一定是凶手,即便是,也不能作为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