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嗤,你這人真沒意思,都不好奇一下嗎?」
「……」
經理把被拒絕的龍舌蘭日落和陸鳴的原話帶給遲堯。
恰逢此刻,桌上手機震動一下,【N老闆】:你也有滑鐵盧的時候啊?
遲堯挑眉笑笑,回覆:Nico進門檢查嚴不嚴?未成年能混進來?
【N老闆】:?咋,你看上未成年了?
關屏不再回復,遲堯叫住酒吧經理,「你這裡有創可貼嗎?」
「有的,在後勤室,遲先生要的話我去幫您拿來。」
「嗯。」
邊喝酒邊聽他的說話的伍子胥此刻湊過來,將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一一看過,「哪受傷了?」
「不是我。」
「難道被你發現了?你怎麼發現的?」伍子胥心底竊喜,捻動指腹,伸出手指擺到遲堯面前,食指上有一道細微的劃傷,處理文件時不小心被鋒利A4紙邊沿劃傷的,他自己都沒在意,沒想到……
下一秒,遲堯捏起他食指,疑惑道:「發現什麼?哦,你說你手上這個?」
酒吧經理正好拿著創可貼回來,遲堯隨意撕了一片放到伍子胥手裡。
「怎麼變金貴了你?這點小傷也要貼創可貼啊。」
「……」
端起那杯龍舌蘭日落,輕晃酒杯,日落色的分層更模糊了些,遲堯抿了口。
柔軟甜味在口腔慢悠悠散開,夾雜著些許果酸,龍舌蘭辛辣的酒味倒是壓弱許多,回甘中微苦,調得不錯,竟然拒絕了。
還真可惜。
小年輕們看起來不打算趕太晚的夜場,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如果遲堯沒看錯,青年剛才清點背包里東西有沒有少的時候,背包裡面應該裝著一枚護指。
眼底暗芒一閃而過,遲堯摸到荷包里一疊名片,從裡面挑出寫有弦音的卡片單獨放到外側口袋,隨後輕輕後仰靠近皮質沙發里。
青年走在一行人最前面,步伐沉穩,一點點向他靠近。
「陸哥,走那邊出門近點。」陳四方邊拉書包拉鏈邊快步跟上,提醒道。
陸鳴頓了頓,「這邊也能出去。」
陸鳴目不斜視並不看遲堯,但腳步在走到他身邊時微微停頓了半秒。
遲堯眼底笑意加深,他要的就是這半秒,酒杯放下時在桌面磕出聲清脆細響,「等等。」
餘光里的人影停住。
「不喝酒的未成年怎麼來酒吧玩?」遲堯故意揶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