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遲堯摟緊了交頸環抱,轉移話題似的提起:「阿堯,明天可以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小聚會嗎?」
「什麼聚會?」遲堯在陸鳴看不見的角度蹙眉。
「表哥的接風宴,就在明晚,你跟我一起去嘛?我一個人去好無聊的。」
遲堯想拒絕,表哥的接風宴哪有帶他去的道理,非親非故,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許是腦子被做懵了,陸鳴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遲堯只覺得接風宴有些耳熟,但並未多想。
「你表哥的接風宴,我去幹嘛?還嫌微博熱搜不夠熱鬧的?」
「可是,你就是我對象啊?為什麼不能一起去。」
「我明晚有個小會,時間空不出來。」倒不是遲堯找藉口,明晚的確有工作安排,騰不出時間。
陸鳴一聽這話,從他懷裡抬了頭,直勾勾跟他對視,眼底幽黑,說不出的委屈。
遲堯最招架不住陸鳴這種表情,瞥開視線,無奈推了推人。
「你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做這個表情給誰看呢?」
「給你看。去不去嘛?」
初見還以為陸鳴是個冷漠嚴酷的性子,誰知道談戀愛之後這麼粘人?
軟磨硬泡之下,遲堯還是妥協了,承諾明晚陪陸鳴參加聚會,但要小會結束之後,自己晚些到。
此時此刻,月光映照的另外一處地點。
祁青聿仰躺在陽台靠椅,面色冷淡地盯著虛空,黑漆漆的眼眸里映不出絲毫月光。
耳機里不斷傳出遲堯跟陸鳴對話的聲音,從遲堯打開放置項圈的禮盒開始。
遲堯叫*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勾人,只不過七八年前遲堯更靦腆保守,偶爾被*受不了了才會哼唧幾聲。
現在不同了,主動上位,折磨人的手段花樣也多,簡直浪得沒邊兒。
他那個小表弟也真是好福氣。
呵呵。
驀地冷笑,對面聊完親完膩歪完之後似乎是抱著入睡了,只剩兩道輕淺交錯地呼吸聲,祁青聿摘了耳機一下砸到牆角。
片刻,他回復冷靜平和,嘴角勾了抹溫柔的笑,幾分鐘前面色陰沉的人不復存在。
祁青聿起身走到牆邊撿起耳機,輕拍拍灰塵,笑著小心翼翼裝回口袋。
「髒了也沒關係的,洗乾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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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遲堯手機已經躺了好幾條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
全部顯示二十幾分鐘前,都是陸鳴發來的。
問他會議結束沒有,要不要來接他,亦或是想他了之類的膩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