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他冷冰冰問。
祁青聿把方才那盞茶杯捏在手裡把玩,彩釉煅燒的精細魚戲荷花圖,襯得祁青聿的手指愈發頎長漂亮。
「你知道麼,這杯茶水裡下了藥。如果你喝了,我就帶你走。」
遲堯呆滯了兩秒,低聲罵了句「瘋子」。
轉身摔門離開。
作者有話說:
鋪墊結束 下一章分或者下下章分 :D
第41章 都是騙人的
窗外街景不斷模糊後退,遲堯看了會兒,降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吹得臉頰生疼,腦子卻也清醒。
祁譽驕被祁青聿綁去還不知道怎麼樣了,不至於危及性命,但一番磋磨肯定有。
可他沒辦法救。
祁青聿如今儼然一副祁家家主的架勢,他不敢跟祁青聿對上,至少明面上不敢。
還有陸鳴……
他不敢多想。
遲堯到Nico酒吧的時候伍子胥已經在他們常坐的卡座等他,招手讓他過去。
「怎麼回事?這個點叫我出來,難道是跟陸鳴吵架了?」幸災樂禍的。
「沒有。」遲堯一翻眼皮,「今晚是祁青聿的接風宴。」
「對,上次我還跟你提呢,你不是不去?」
「陸鳴帶我去的。」想起這茬都煩,遲堯低聲罵了句「操」,「陸鳴是祁青聿表弟。」
伍子胥微微瞪大眼睛:「……?操。」
卡座周圍似乎都安靜了幾秒。
「親的?」
「親的。」
呆愣片刻後伍子胥回了神,同時他也意識到遲堯應該跟陸鳴分手了。
遲堯不吃窩邊草的原則包含不跟前男友有關係的男人談戀愛,更何況是祁青聿的表弟,這不純純膈應人嗎?
伍子胥乾笑兩聲,把侍應生剛送來的朗姆草莓酒推到遲堯面前,試探道:「你跟陸鳴分了?」
問完他才仿佛意識到什麼,眼底隱隱升起些驚喜——
終於是分了。
陸鳴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遲堯談這麼久都還覺得沒膩味的人。
說實話,伍子胥心底有些危機感,只是這些心思很難說與外人聽,一直藏著。
但遲堯接下來的話直接給伍子胥潑了一盆冷水。
「沒分呢。」
遲堯抿了口酒,微眯眼睛仰靠在椅背,眉頭緊蹙仿佛在思索世紀難題,最後抬頭看他,似乎是在詢問意見:「要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