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這三個多月學會的。」
陸鳴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煙,是遲堯常抽的那個牌子,草莓味爆爆珠也如出一轍。
犬齒咬破菸蒂中夾的爆珠,草莓香精味在唇齒蔓延開,他深吸一口,入喉入肺,再沉沉呼出。
祁譽驕不抽菸,默默往另一邊沙發挪了挪,正緊道:「我叫你出來是想跟你聊聊。」
「聊什麼?聊我的阿堯嗎?」陸鳴抬眼斜了他一眼。
直接被拆穿,祁譽驕緊張了幾秒。
許是刺激太多,竟然很快冷靜下來,抿了抿唇,心底對陸鳴口中「我的」這個詞感到不滿。
壓下心底的煩躁,他竭力保持住醫生的素養,平靜撒謊道:「我不管什麼阿堯不阿堯,我只是單純說我的病人。」
「你這樣兩道鎖兩道門,把人關在地下室,已經觸犯法律了,你知道嗎?」
陸鳴嗤笑,「什麼時候祁家的人也把法律看得這樣重了?你看祁青聿,他眼裡何曾有過法律?」
拳頭攥緊,直至指甲嵌入皮肉的刺痛襲來,祁譽驕才鬆手,深吸了口氣。
他裝作可有可無地替遲堯爭取,「算了。你要是實在希望,捆在身邊也沒事。可是他病了,住在陰暗地下室時間久了會落下病根,你要是真的喜歡,就給他換個住處。」
只有這樣才不會太明顯,可竟然還是引起陸鳴懷疑了。
繚繞煙霧後,陸鳴似乎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許久,驀地哼笑。
「你不會喜歡我的阿堯吧?」
實打實的心驚膽戰,祁譽驕短暫屏息了一瞬,隨即像是被這句話侮辱一般,怒火中燒反駁:
「陸鳴你是不是瘋了?我跟你從小到大的友誼,你被父母罰禁閉多少次?不都是我給你送水送飯?你就用這個懷疑我?」
他們年紀相仿,陸鳴不在意他私生子的身份且討厭祁青聿,他也想借陸鳴的身份有所助益,從小主動跟陸鳴打好關係。
所以,他也算陸鳴身邊最熟悉的人。
果然這些話說出口,陸鳴眼底的陰沉散去些許,話鋒一轉:「阿堯的病大概幾天能好?」
「大概一周左右。」頓了頓,祁譽驕狐疑地投去一眼,「病去如抽絲。最近半個月內最好不要行房/事。」
作者有話說:
小鹿,你小子警惕心真強。
第50章 交易
陸鳴中途被一通電話叫走,臨走前對他們說:「我待會兒回來。」
帶鎖的房門再次被從外關閉,祁譽驕無聲嘆氣。
方才他無意瞥見了陸鳴手機關閉前的畫面——
是地下室內的實時畫面。
陸鳴在這兒安裝了監控。
念頭轉瞬即逝,祁譽驕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