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摘回了家。
獨占、私藏,貪婪又無恥。
花朵日益枯萎,他卻覺得那枝條腐爛的味道也令人血液沸騰。
他曾經以為那就是「愛」。
但他錯了。
或許這是他的愛,可不是遲堯想要的愛。
陸鳴走進雨中,車禍後的身體很疼,可心卻突然變得很平靜。
他去了一趟醫院,又回陸家領罰。
沒人知道當晚他跟陸父到底談了什麼。
第二日,陸劉兩家的聯姻中斷,陸鳴正式進入陸氏企業任職。
作者有話說:
陸の成長時刻
第59章 相見不如不見
休斯頓,夜間。
遲堯抱著裝滿菸灰菸蒂地菸灰缸,也不嫌髒,懶洋洋倚在陽台圍欄上點了根煙。
灰黑天穹散落如同碎鑽的星子,遼闊無邊。
他像是終於結束圈養的草原上的一隻羊,對突如其來的自由有些不適應,連吃草活動都不太放得開。
這是遲堯對逃離之後的這兩天的一個簡短總結。
夜風穿堂,遲堯脖子沒了長發遮擋,總覺得涼嗖嗖,他把衣領攏了攏。
伍子胥在陽台另一邊打電話, 言辭激烈,跟電話那頭吵得不可開交。
噪音貫耳,遲堯太陽穴突突的跳,他知曉電話對面是伍子胥的父親,伍父對於伍子胥招呼也不打一聲的出國很不滿,遲堯知道伍子胥是為了他,心裡頭不是滋味。
等吵架聲稍歇的時候,他斟酌著插了一句嘴,「要不你回去吧。」
炸耳的聲音戛然而止,伍子胥愣在原地幾秒才回頭看他,眼神可憐巴巴又幽怨至極,像是在看什麼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遲堯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
伍子胥掛斷電話走到他面前,鄭重其事道:「我會陪你。」
遲堯望著伍子胥的眼睛,閃了閃神。
伍子胥想把他手裡捧著的菸灰缸拿下來,遲堯不讓,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伍子胥先鬆了手。
他不知道遲堯為什麼對這個菸灰缸這麼喜歡,走哪兒都想拿著,但這不妨礙他跟遲堯表明心意。
伍子胥語氣很輕:「既然你找我,肯相信我,我就要對你負責,半路把你丟這邊算什麼?我可是有良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