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雲英警官被認定意外,就是在於她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被人為推落的痕跡,怎麼看都是她一不小心掉下去……也許事實確實如此,但是她之所以會一不小心掉下去,也是有人惡意製造了她不小心墜落的『機緣』。」
洛天水掂了掂手裡的石板,眯眼道:「就像您想對方沁做的那樣,將她平放在窗外邊上延展出去的平板上,在她的身下靠近窗戶的方向塞一個小石板,然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也許是半個小時候,也許是幾個小時後,總之當她醒來,她在迷迷糊糊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是感覺身下有異物不舒服,就會下意識地向另一個方向轉身……這樣她就會自然而然地不小心滾落下去了。」
「而這塊小石板要麼隨著人一起掉下去,要麼會被當成了樓的外層裝修面的自然掉落碎片……於是這場被偽裝成失足的殺人案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當作意外處理了。」
「我說得對嗎?汪前輩,或者應該稱呼您為——兄弟盟真正的領頭人?」洛天水冷淡地看著他, 「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開始,你們慢慢建立起來的兄弟盟蠶食整個文娛圈層,用把柄勒索他人,釀造起多少『意外事故』,建立起你所欲求的龐大帝國,你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然而你不知道的是,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下的一切惡事都有因果,都有受害者家屬,難道你認為都不會有人來向你討還嗎?」
汪名成冷哼一聲。
洛天水,何等的小輩,一個不入流的對手,他難道覺得這樣闖進來就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嗎?
「是嗎?你打算怎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呢,我要是說我一進門就看到她這樣,我還以為這位小姑娘是打算自薦枕席呢。」
洛天水一笑:「我唯一的辦法可能是去感謝現在的科技時代吧……」
洛天水摸了摸左胸口的口袋,那裡正有一個手機攝像頭對著汪名成拍攝,還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顯然已經拍攝很久了。
「方才我們一直就站在窗口旁邊的空調機上拍攝……不得不說,確實高難度動作,我想我以後都不會害怕任何吊威亞拍高空戲了。」
剛才拍攝下的汪名成抱著昏迷不醒的方沁向著窗台走的畫面,至少也能證明他有故意殺人的企圖了。
汪名成面色一沉,不言不語就要轉身離去,門一開發現自己已經被警方緊緊包圍。
汪名成回頭怒視:「你們什麼理由報的警?」
「……有人在高樓爬行危害公共安全?」裴雲暇歪了歪頭, 「警察理論上應該是來抓我們的,不過剛好遇到你范事,那就一起被抓咯。」
范悔在裴氏大酒店樓下,看到警察們都衝上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方才洛天水讓范悔報警,范悔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看到二十層的高樓之上竟然有人在爬行,差點嚇昏過去。
真把自己當蜘蛛俠啊!
雖然警方不能無理由地衝進去「干擾」一個大企業的正常的商業秩序,但如果裴氏大酒店外牆掛著兩個人有生命危險,警方當然可以衝上去「解救」了。
